1944年,美国最小的死刑犯乔治,被执行电刑。他被人们捆绑起来,换上衣服,送上了电椅。由于他太小,连合适的头罩都找不到。此时,他害怕的哭泣着,显得十分无助可怜。 “你冷不冷?”警卫低头问了一句,乔治没吭声,只是搓了搓手,空气里带着铁锈味,灯泡亮得刺眼,乔治低着头,裤腿卷得有些高,鞋带也散着。 他才十四岁,看起来比同龄孩子还要瘦小,穿着囚服,整个人缩成了一团。 走廊尽头,电椅已经准备好,几个成年男人围在那里,偶尔窃窃私语,乔治被推着往前走,脚步拖沓,铁链碰撞的声音很清楚。每一步,他都踉跄一下,没人问他愿不愿意,也没人解释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 其实,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,案发时,镇上的气氛本来就很紧张,白人社区和黑人社区之间有道铁轨隔着。 两个白人小女孩出事之后,警察第一时间就把怀疑的目光落在了乔治身上,有人说看见他和妹妹和两个女孩打过招呼,别的证据没有,乔治和家人被带走时,镇上的议论声越来越大,谁都不敢多说。 在警局里,乔治只被单独留了几个小时,没有大人陪着,也没有律师,警察轮流进来,有人拍桌子,有人拿糖果哄他,等他出来,警察说他承认了。 可到底怎么承认的,有没有笔录,没人说得清,家人想见他一面都不容易。 案件不到一个月,就上了法庭,乔治的辩护律师是法庭指定的,年纪不小,表情很严肃,可他并没有为乔治做什么,甚至没有提出新的证据,也没找证人来作证。 法庭里,坐着的陪审团全是白人男人,一言不发,庭审只持续了很短时间,结果却是乔治有罪。 判决下来,所有人都沉默了,家人听到消息,晚上就悄悄离开了家,整个镇子都知道,没人敢帮他们,乔治被送进监狱,独自一人,没人告诉他案子还能不能翻案,更没人安慰他。 到了执行那天,监狱的工作人员很早就开始忙碌,乔治被叫醒,换上干净的衣服,衣服显然是大人的,他穿着像个走失的孩子。 狱警给他带上手铐,又仔细检查了一遍,乔治一动不动,眼里全是慌张和害怕。 “你别怕,很快就结束了。”有人低声说,他只是点点头,嘴唇抖得厉害,电椅静静地放在房间中央,旁边还有一根粗粗的电缆。 行刑的时候,乔治的身体太小,椅子上的皮带根本绑不紧,工作人员翻了半天,最后找来一本厚书垫在椅子上,才让他的头和电极对上。 头罩也是大人的尺寸,套在他头上时老是滑下来,有人试图给他调整,可不管怎么弄,都盖不住他的脸,乔治的眼睛始终睁着,房间里很安静,谁也不说话。 操作员拉下开关,电流很快通过他的身体,他的身体抖了一下,头罩直接滑落,工作人员只好再调整,继续加电,整个过程不过几分钟,可对乔治来说,那是永远也熬不完的时刻。 等到一切安静下来,现场的人松了口气,乔治的小身板已经没有了动静,工作人员麻利地把他抬下电椅,动作很小心,像是怕弄坏了什么易碎的东西,外面天已经亮了,没人再多说一句。 案子过后,乔治的家人彻底消失在镇上,大人找不到工作,孩子们也只能靠别人救济,镇子里的风声越来越紧,谁也不愿意和他们扯上关系,很长时间里,没人再提起乔治,就像这人从来没出现过一样。 直到很多年以后,有人重新调查了这个案子,新的律师和学者查阅旧卷宗,发现根本没有证据能说明乔治真的有罪,所谓的口供没有记录,物证也没指向他。 家里的兄弟姐妹也站出来说,案发的时候乔治一直在家里,更多的细节被披露出来,大家才慢慢明白,这其实是一起冤案。 2014年,法官重新审查案件,判决书上写得很清楚,乔治的案子程序上有严重问题,没有律师陪同,没有证据,连基本的辩护权利都没有。 他被判死刑,完全是程序失当,乔治的名字终于被还了清白,可这一刻,距离他离开人世已经七十年。 这起案子一度引发了社会的反思,有人觉得,司法如果不能保障所有人的权利,最容易受害的就是像乔治这样的孩子。 有人说,司法程序的每一步都不能马虎,否则可能毁掉一个家庭的全部,还有人质疑,为什么会有这么重的处罚落到一个十四岁的孩子身上,答案其实很简单,那就是那个年代的偏见和冷漠。 司法的公正,往往在最不起眼的地方出现漏洞,乔治只是生活在错误时间和错误地点的普通人,他没有力量反抗,也没人帮他说话,所有的决定都是别人替他做的,他只能顺着流程一步步走向终点。 电椅上的最后一幕,成了历史中无法抹去的记忆,乔治小小的身影,和他脚下的那本书,被很多人记了很久,没有人愿意再看到这样的场面重演,可现实是,只要偏见和不公存在,这样的故事就可能再发生。 乔治的案子过去后,人们开始反思司法和社会的关系,有人呼吁要加强对未成年人的保护,有人建议审判必须透明、程序必须公正,可这些建议,经常只是留在纸上,现实里,普通人的命运还是容易被忽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