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春莲到底有多疯狂呢?最能体现她之疯狂的,不是她贪污的那76万巨款,而是她临死前在刑场上喊出的那句话。这句话,是在枪口即将对准她脑袋时喊的,她的原话是: “我不服!我就是做生意,凭什么判我死刑?” 这一天,武汉的风有点大,空气里带着点潮湿,刑场上站着不少人,谁都没吭声,队伍里,有人小声嘀咕,这女的要真有啥后悔的事,估计也就在这会儿了。 可程春莲脸上的表情和大家想的不一样,她没哭,也没闹,反倒抬着头,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不服气,押解她的警察手都紧了两分,怕她突然做什么意外的动作。 她却只是环顾四周,嘴角甚至带着点冷笑,旁边有个女警低声跟她说:“有啥想说的赶紧说,马上就要执行了。”程春莲回头看了她一眼,像是在打量对方,又像在打量整个世界。 谁都没想到,几年前她还是黄石市歌舞团的红人,台上唱歌跳舞,底下观众能把掌声拍麻了手,她那会儿是黄石有名的“刘三姐”,穿着苗条的旗袍,走在街上回头率高得离谱。 可舞台再大,也比不过钱的诱惑,八十年代改革刚开始,谁都觉得只要敢闯,天就能塌下来。 程春莲转行那会儿,身边人都劝她别瞎折腾,她却一口咬定,吃青春饭吃不了一辈子,总得想点别的法子,她先去了服装公司干销售,没几天就嫌那点工资不够花,心里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。 她想得很明白,自己这张脸这点名气,要是不用出来挣钱,真的是白混了。 到1988年,她在庐山认识了梁述胜——也就是那位渤海石油公司的供销处长,两个人一来二去,关系熟得飞快,程春莲心里清楚,石油指标是个大买卖,谁能弄到批文,谁就能赚大钱。她盯上了这条路,开始琢磨怎么把“生意”做大。 她一边跟梁述胜套近乎,一边四处打听下家,湖北这边那些石油单位,谁要是能拿到国家批文,那真的是捡到金子,程春莲靠着关系,陆续把汽油、柴油、液化气的指标搞到手,然后再转给需要的公司。 每一单她都要收一笔好处费,钱来得快得让她自己都不敢相信,她的账户上,七十多万的巨款像流水一样进进出出,日子过得飞起。 其实倒卖石油指标这事,在那时候并不少见,区别就在于,程春莲胆子大,敢玩大的,她觉得自己不过是信息灵、路子野、会做人。 她从没把这些事当成什么罪,顶多觉得是钻了空子,有人劝她收手,她反问:有本事你也去拿指标啊,这股底气,来自她的胆量,也来自她对自己的信心。 但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,1989年夏天,黄石市检察院接到匿名举报,说她倒卖国家物资,收了不少黑钱,案子一立,她还在想能不能找人疏通。 可这次不一样,查得特别严,案子很快就定了性,程春莲被带走时,她还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,觉得自己不过是做了点“生意”,怎么也不至于把命搭进去。 办案人员问她:“你知不知道这钱是怎么来的?”她直接回,说自己就是跑关系赚点信息费,没觉得犯法。 她甚至还问,别的生意人怎么没事,就她倒了霉,她打心底觉得自己没错,别人也差不多,只是没被发现罢了,她从头到尾都没觉得自己是罪犯,更没觉得这些钱有啥问题。 可法律不是她想的那么简单,她倒卖的全是国家计划物资,收的钱全是贿赂,扰乱经济秩序不说,还涉及当时的重罪,案子查得彻底,证据一条一条,钱也一分不少地查清楚了,她原以为靠点关系能混过去,结果发现自己根本翻不了身。 审判当天,法庭里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,程春莲站在被告席,还是那副不服气的神情,法官宣判的时候,她的嘴角微微一动,像是想笑,最后什么也没说,判决结果是死刑,执行日期定在1992年4月3日。 等到刑场这天,程春莲的心情谁都猜不透,她一路没掉过一滴眼泪,也没求过情,家里人来看她,她只说了一句:“别哭,我没做亏心事。” 家人哭成一团,她却像没事人一样,押送到刑场那会儿,她整个人站得笔直,跟平时在台上唱歌的样子差不多。 最后一刻,枪声还没响,她忽然仰起头,冲着天大喊:“我不服!我本来就是做生意的,凭啥就判我死刑?”声音大得把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。 她喊完这句话,脸上没有一丝恐惧,反倒像是松了口气,有人说,她那一刻是真的疯了,也有人说,她根本就没觉得自己做错什么。 案子传开后,大家议论纷纷,有些人觉得她可惜,毕竟曾经是名人,走到这一步太不值,但也有人说,她要是成了,估计还会有下一个“程春莲”,那个年代的经济环境,给了太多人机会,也让太多人失了分寸。 程春莲的结局,其实给了大家很大的震动,她不是第一个,也不是最后一个,但她的故事最让人印象深刻,她最后喊出的那句话,不是胆量,更不是认错,而是彻底的不明白,她到死都觉得,自己只是会做生意而已,怎么就成了死罪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