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节很快就要到了,这个阶段也是人情世故最为集中的时期。然而,一提到人情世故,很多人就感到头疼,为什么我们总是难以摆脱人情世故的束缚呢? 今天,就让我们从一个更深入的维度,剖析文化属性背后深厚的历史积淀。所谓的人情世故,实际上是另一种形式的“以人为本”。这里的“以人为本”,是嵌入在伦常关系网络中的“角色性存在”,实际上是关系本位,而非个体本位。这也是东西方文化差异下截然不同的构建形式。 以儒家思想为核心构建的东亚文化体系,通常将“以人为本”中的“人”,视为“关系中的人”或“伦理中的人”。像上下级关系、长幼关系以及各种伦理关系,在儒家看来,个人的价值、尊严与幸福,是通过履行这些角色所赋予的责任来实现的。 因此,两千多年来,三纲五常为人情世故定下了主基调。到现在,仍有人怀念曾经的跪拜礼。但这也使得个体自由的边界,深深地嵌入到了某种秩序的维护之中。也让个体尊严的来源形成了明暗两条通道:明道是“吃得苦中苦,方为人上人”,而暗线的捷径则是研究人情世故。 反观以两希文明为代表的西方传统,他们没有三纲五常的概念。在他们的观念里,是上帝创造了世界,在上帝面前人人平等,人与人之间是社会契约关系。即便在父子之间,也不存在养儿防老的说法,更没有所谓的忠孝观念。所以,西方没有演变出以三纲五常为底色的人情世故,也就无需花费大量时间疲于应酬。 由于古希腊神学,也就是现在的哲学对“逻各斯”(理性)的推崇,催生了“理性存在主义”的以人为本。这里的“以人为本”强调个人意志,而非通过各种关系和伦理来体现。其底层逻辑是,个人存在是一种先于政治社会、与生俱来的“自然状态”,个体拥有天然的自由与权利。 而东方儒家思想的底层逻辑是,一个人并非先于社会或各种关系的孤立个体,而是先有国,再有家,最后才有个人,是自上而下、以大局为重的。因此,个体很难独立于各种关系之外,每个人都不得不面对各种各样的人情世故。 西方的逻辑恰恰相反,他们认为是由个人组成家庭,再由家庭形成国家,国家是个人权利让渡的产物。任何关系都是契约关系,人们各安其位、各尽其职,就已经形成了秩序,一些繁琐的人际关系也因此得到简化,人情世故在他们的认知里更是陌生的概念。 不过,如今不少西方思想家开始关注东方文化,试图从东方文化中汲取灵感,以丰富他们自身的文化内涵。 比如世界各地出现的唐人街,节假日点亮的中国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