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道死后,盖棺如何定论,难住了史学家。 薛居正修《旧五代史》时,在《冯道传》的最后评论说:“道之履行,郁有古人风;道之宇量,深得大臣之体,然而事四朝,相六帝,可得忠乎?” 评价相对客观,看不出这些评语到底是贬是褒。 欧阳修在《新五代史·冯道传》序言中写道:“予读冯道《长乐老叙》,见其自述以为荣,其可谓无廉耻者矣。” 在对冯道传的结尾写道:“道即卒,时人皆共称叹,以谓与孔子同寿”。 宋代的文坛盟主,对于冯道采用了两个不同走向的极端评价。 后世人评论冯道,更是莫衷一是。 司马光说他是“奸臣之尤”,范文澜说他是“腐朽官僚的典型”,而苏轼说他是“佛”。 明代思想家李贽,则对冯道宁受历史五代之耻,而不忍无辜之民日遭涂炭的行为,赞誉有加,把他归入为“圣人”。 清初画家金古良把他列入《无双谱》,为其造像。说他“安养百姓,免其锋摘”。 纪晓岚在《阅微草堂笔记》里提到两则冯道墓石人作崇的故事,借他人之口说“长乐老顽钝无耻”,没作更深的评论。 余秋雨说他是“历史暗角”的“小人”。 南怀瑾则说他清廉、严肃、淳厚,做人的态度并不坏,而且在“五代大动乱中,他对于保存文化,保留国家元气,都有不可磨灭的功绩。” 冯道死后,被册赠尚书令,追封瀛王,谥号“文懿”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