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该照片拍摄于1905年,几位日军高级将领,正在户外开香槟,庆祝日俄战争胜利。餐桌

该照片拍摄于1905年,几位日军高级将领,正在户外开香槟,庆祝日俄战争胜利。餐桌上,还摆了一个巨大的炮弹壳,当做胜利象征。 那张老照片的泛黄边缘,像一道隐约的伤痕,把人拉回百年前的旅顺港。海风里混着火药味,几位穿着笔挺军服的日本将军围坐在木桌旁,领头的东乡平八郎举起酒杯,香槟泡沫顺着杯壁淌下来,滴在桌布上,洇出浅黄的印子。 他们身后的背景,是刚刚被炮火犁过的城市轮廓,断壁残垣间还飘着未散的硝烟,可这并没有影响席间的气氛——有人笑得眼角堆起褶子,有人用军刀敲着炮弹壳,说这玩意儿比任何奖杯都实在。 这场景让陈建民想起爷爷陈德顺。老人是旅顺本地人,那年他才十岁,亲眼看见日军进城。他常跟孙子说,日俄打仗时,旅顺的街道上全是死人,有俄国兵,也有日本兵,血把青石板都染黑了。 他家隔壁的张木匠,本来在给俄国人做家具,结果炮弹落下来,连人带工具都被埋在废墟里,等家人挖出来时,手还攥着半块没雕完的木花。陈建民小时候听了直发抖,问爷爷:“那他们为什么还要庆祝?”爷爷吸了口旱烟,慢悠悠地说:“胜者才有资格笑,败者的哭声,没人听得见。” 1905年的日本,确实沉浸在胜利的狂欢里。日俄战争是日本近代史上第一次打败西方列强,它不仅拿到了旅顺、大连的租借权,还迫使沙俄承认朝鲜半岛为其势力范围。东京街头挂满了灯笼,报纸天天印着捷报,连小学生都在课堂上唱“打败俄国熊”的歌谣。 可在胜利的阴影里,藏着无数普通人的苦难——旅顺城里,幸存的中国百姓被迫打扫战场,搬运尸体,稍有怠慢就会被日军刺刀捅死;辽东半岛的农田被炮弹炸成了坑,农民没了收成,只能啃树皮充饥;而那些被当成战利品的炮弹壳,说不定就是从某个中国村庄旁边捡来的。 有个细节很少有人提:庆祝宴上的香槟,是日本商人特意从法国进口的。当时的日本,刚打赢仗就想在国际上露脸,连庆祝都要讲究“西洋派头”。 可就在他们碰杯的那一刻,旅顺郊外的难民营里,一个抱着孩子的母亲正掰着冻硬的野菜根,嘴里念叨着:“菩萨保佑,明天能有口热粥喝。”她的丈夫,可能已经在几天前的巷战里没了气息;她的房子,可能被炮弹掀掉了屋顶。而这些,都成了将军们庆祝的背景音。 陈建民的爷爷后来逃荒去了沈阳,临走前把家里的铜锁埋在院子里,说等仗打完了再回来。可这一走就是四十年,等他再次踏上旅顺的土地时,当年的院子已经变成了百货大楼,铜锁早没了踪影。 他站在楼下,望着远处的大海,忽然哭了——他想起了当年躲在防空洞里的夜晚,想起了邻居们的惨叫声,想起了日军庆祝时的笑声。那一刻他明白,战争的胜利从来不属于普通人,它只是一小部分人的勋章,却是大多数人的噩梦。 这张照片在网上流传时,有人在评论里说“这才是军人的荣耀”。陈建民看了只觉得讽刺——荣耀的背后,是多少家庭的破碎?是多少无辜生命的消逝?就像爷爷说的:“打仗不是为了谁的勋章,是为了能让老百姓安稳吃饭睡觉。”可惜这个道理,当年的将军们未必懂,或者说,他们懂,却不屑于在乎。 如今再看这张照片,炮弹壳依旧锃亮,香槟杯依旧反光,可那些笑声早就消散在历史里了。倒是爷爷常说的那句话,一直留在陈建民心底:“记住别人的痛,才知道和平有多贵。”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