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京上野动物园，送别的人从门口排到了街角。 哭声一片。有人高高举起手绘的告别牌，上面的熊猫眼角，特意画了一滴泪。 “晓晓”和“蕾蕾”，打包回家了。 这一走，日本可能要迎来近半个世纪里，第一个“无熊猫时代”。 玻璃墙外，一个年轻女孩死死咬着嘴唇，肩膀一抖一抖。玻璃墙内，那两个毛茸茸的家伙，抱着一根竹笋啃得正香，对外面山呼海啸的挽留，眼皮都懒得抬一下。 吃饱了，屁股一扭，一个头也不回的背影，留给了身后的无数镜头和哭红的眼睛。 很多日本人想不通，养得白白胖胖，捧在手心怕化了，怎么说走就走？ 有人在人群里，把手里的报纸捏得吱吱作响。 说白了，国宝从来都不是宠物，它是一张关系好坏的晴雨表。风向不对了，第一个被收走的，就是这份善意。 为这份“再也见不到”埋单的，终究是这些在寒风里真心流泪的普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