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说一句太平年这剧是真敢拍啊!一开场就是五代十国乱世的“硬核”场面,什么“牵羊礼”、“舂磨砦”,看得人头皮发麻。但也正因为这种不回避的劲儿,才让我一秒被拉进那个礼崩乐坏、命如草芥的时代里。
不过最让我上头的还是桑维翰这个史上著名“大冤种”兼“背锅侠”。以前历史书上就一句“建议割让燕云十六州的罪人”,但这剧愣是把他给演“活”了,活到我居然对这个“卖国贼”又恨又敬,最后他下线时还跟着弹幕一起喊“意难平”。
封神的就是那场饭桌戏。黄超老师演的桑维翰,端着酒杯,语气平淡得像聊家常,但说的话字字砸人心:“割让十六州是桑某万世之罪,中原万世之耻。” 更绝的是,他转头叮嘱晚辈:“若有人说此事是迫于形势,当即扑杀此僚。” 我的天,这是什么“我错了,我认,但谁也别替我洗地”的清醒罪人剧本!他比谁都清楚自己会被钉在耻辱柱上,但还是在那个死局里,选了那条遗臭万年的路。这种“知是非而为之”的复杂感,比单纯的黑白脸谱带劲太多了。
如果你能沉下心,它会给你一种久违的、看正经历史剧的沉浸感。它不给你标准答案,不轻易评判谁是好人坏人,就是把乱世的残酷、人性的挣扎、选择的重量摊开给你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