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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98年,24岁的吴京向27岁的樊亦敏求婚。谁知,樊亦敏不屑一顾:“三年内赚够

1998年,24岁的吴京向27岁的樊亦敏求婚。谁知,樊亦敏不屑一顾:“三年内赚够500万,再来娶我。”三年之期还没到,樊亦敏就投入到了富豪罗兆辉的怀抱,吴京痛不欲生。 1998年那会儿的香港很热闹,晚上港岛一亮灯,维港两岸看着像永远不会停的舞台。 但对当时刚到香港不久的吴京来说,热闹都在别处,他更多时候待在九龙一间便宜的出租屋里。 房间小,东西堆得乱,墙角有潮气,空气里带着霉味,人一静下来,就容易胡思乱想,尤其是刚被现实泼过冷水之后。 他那段时间承受的压力,跟“拍戏辛苦”不是一回事,更像是突然被人提醒:在这个地方,你不是冠军,也不是“内地有点名气的新人”,你就是没背景、没资源、普通话口音重、随时可能被替换的那一个。 戏不够就到处找活干,有时演不到几句台词,有时干脆做替身、做群众演员,甚至在剧组帮着搬道具、跑腿,这些活说不上丢人,但做久了会让人心里发涩——因为你知道自己在原地打转。 也就是在那样的处境里,他和樊亦敏之间有过一段谈婚论嫁的讨论,对方当时在TVB已经有一定知名度,曝光和机会都比他多。 樊亦敏提出过一个很现实的条件:给一个期限,让他在三年内挣到500万港币,再谈结婚。 放到当年的香港,这个数对一个刚站稳脚跟都难的人来说,确实非常高,不是努力不努力的问题,而是你有没有那条路、有没有人给你机会走上去。 吴京那时候的选择是硬扛,他不是不知道难,但还是想靠拍戏、靠自己一点点往上爬,为了多挣点、多留在行业里,他接的活会更杂,也更拼,能上镜就上镜,能打就打。 很多年轻演员最怕的不是吃苦,是怕吃了苦还看不到出路,而他当时就是这种状态:明明很拼,却很难立刻换来更好的角色和收入。 后来事情并没有按他设想的节奏推进,樊亦敏身边出现了条件更好的追求者——罗兆辉,当时罗兆辉在香港名气不小,出手也阔绰,送珠宝这种事,对他来说是很“常规”的表达方式。 对一个处在上升期、又对时间非常敏感的女艺人而言,这种选择几乎不需要太多犹豫:一个是还要等、而且不确定能不能等到的未来;一个是当下就能给到的稳定与资源。 她转身离开,站在她的角度,更像是做了一个现实判断,但对吴京来说,这一下打击是实打实的。 他不只是失恋,更像是被当面否定了“你靠努力就能换来想要的生活”这套逻辑,他一度把自己关起来,不想社交,也产生过退回北京、换条路走的念头。 那种难受不是靠“想开点”能解决的,因为它带着很强的自尊心挫败:你以为自己在拼命追赶,别人一句话就能告诉你,你离门槛还差很远。 但人有时候就是这样,越被逼到墙角,越会在某个点上突然转向,他后来没有继续走温和路线,而是把“能打、敢拼”彻底放大。 拍《杀破狼》时期,他把动作戏当成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,训练、排练、对打都很狠,受伤也多。 外界后来总爱用“拼命”来形容他,但放在当时,那更像是一种不服输:既然别人只看结果,那我就把自己能拿出来的结果做到极致。 再往后到他筹备《战狼》时,风险换了另一种形式,那不再是“我能不能多拿一个角色”,而是“我把身家押进去,能不能拍出一部戏”。 拍电影要钱、要团队、要周期,他当时确实面临很大的资金压力,这种压力不是咬牙就能消失的,是真可能把人拖垮的。 那时陪在他身边的人是谢楠,她没有给他列一个必须挣到多少的目标,也没有先谈收益再谈感情,而是用一句很简单的话,支持他去做——大意就是:你去拍,赔了我养你。 很多人后来把这句话当成段子,但放在那种情境里,它的分量很重,因为它解决的不是浪漫问题,是“你敢不敢往前走”的底气问题。 结果后来大家都看到了,《战狼》之后他站稳了,后面又接连参与更大体量的项目,事业一路往上。 当年那句“500万”变得像个旧账本上的数字,提醒他曾经有多难、也提醒别人当初的判断,有多容易出错。 樊亦敏这条线后来也经历了很多波折:罗兆辉后来资金链出问题,人生起落很大;她自己也遇到健康困扰,工作上回到TVB后更多是演配角。 到了今天,仍有人拿“她后不后悔”来做讨论,其实真要说,后悔不后悔都很难证实,也没必要替她下结论。 她当年做的是很多人都会做的选择,只是刚好选错了方向——不是道德问题,更像是看走眼。 吴京在婚礼上,说过那句“以前我视死如归,现在我渴望长命百岁”,听起来像玩笑,其实很能说明他的变化:年轻时靠一口气硬撑,后来有了家庭、有了更大的责任,心态也变了。 回头看这段经历,不是什么“天道酬勤”的鸡汤,更接近一个朴素的事实:有的人选择等未来,有的人选择抓现在,而人生的分岔口,往往就在这几次选择里。 信源:搜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