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汉末年,祢衡在曹操的宴席上表演击鼓,一时兴起却突然脱个精光,赤身裸体地故意面对着曹操晃动下体。文武百官举到嘴边的酒肉瞬间僵在半空,舞姬的彩袖忘了挥舞,连手持拂尘的侍从都惊得忘了眨眼。只有祢衡自己面不改色,像一只没毛的猴子一样边击鼓边唱吟。 祢衡字正平,出生在平原郡般县一带,那地方现在是山东临邑附近。他从小就显露出非凡的天赋,看书一遍就能记住,写文章下笔成章,观点深刻,表达精炼。东汉末年,社会动荡,士人们追求清议,他来到许昌这个政治中心,很快就凭借学问扬名。孔融作为知名人士,对他特别器重,认为他是难得的人才,向汉献帝正式举荐,称赞他品格纯正,才智出众,能担大任。 孔融把祢衡介绍给曹操,希望曹操能用他。但祢衡看不起曹操这个人,自称有怪癖,不愿去见,还散布一些贬低曹操的话。这让曹操不满,但考虑到祢衡在士人圈里的名声,不便直接处置,就安排他当个低级鼓吏,在聚会上敲鼓助兴。 曹操在许昌办了一次大聚会,厅堂里灯火通明,席位上摆满美食,空气中酒香四溢。官员们围坐,侍者端菜。祢衡被叫来击鼓,按照规矩,需要换鼓吏服装。他走到大家面前,先敲一曲渔阳掺挝,鼓声悲壮,让人感慨。曲子敲完,他没换衣服,遭到呵斥,就当众脱掉旧衣,完全裸露身体,站在那里,转向曹操方向,身体晃动,眼神平静,继续敲下一段鼓,同时吟诵。官员们手持酒杯僵住,舞女手臂不动,侍从眼睛瞪大。祢衡保持原样,裸身击鼓吟唱。曹操脸上勉强笑,对身边人说,本想让他丢脸,结果自己反被折腾。 这个事件出自历史记载,如《后汉书》,祢衡通过这种方式表达对曹操的不满,公开羞辱他。曹操当时正揽才,但祢衡的举动挑战了权威。宴会氛围尴尬,众人交换眼神,无人打断。祢衡敲完,才慢慢穿上鼓吏服装,然后离开。 击鼓事后,祢衡没收敛。他拿着长杖,坐在曹操府门前,用尖刻话语指责曹操。曹操忍到极限,但控制情绪,对孔融说,处置这种人容易,但会让外界觉得不能包容人才。 曹操决定间接处理,把祢衡送到荆州给刘表。刘表起初尊重祢衡名声,接待客气,让他审核公文。祢衡处理快,内容好,让刘表认可。但不久,他对刘表属下出言不逊。在一次集会,刘表没及时回复他写的文书,他当场撕掉,扔地上,马上重写一篇,更精妙。 刘表欣赏能力,却忍不了态度,也不想担杀名士名,就转交给江夏太守黄祖。黄祖起初善待,让他管文案。祢衡工作出色,黄祖满意,两人关系近,黄祖儿子黄射钦佩。 建安三年,黄祖在船上设宴。祢衡又犯旧毛病,说冒犯话,让黄祖难堪。黄祖训斥,他不退让,回击说你排场大,不过无用老卒。黄祖怒,下令杖责。祢衡骂更烈,黄祖失控,命令处决。属吏讨厌祢衡,执行快。黄射闻讯跑来,已晚。祢衡那时二十六岁,就这样结束一生。 祢衡的才华真实,孔融杨修都推崇,但他的傲慢也真实,让他无法在任何权力中心立足,最终招祸。历史如《后汉书》记载,他像流星,耀眼却短暂。他的故事反映东汉末年士人命运,在乱世中,个人性格往往决定结局。 这个事件流传后世,成为文人傲骨与悲剧的象征。祢衡反抗曹操,体现对汉室的忠诚,但也暴露傲慢的代价。在我们社会主义时代,回看历史,能从中吸取教训,注重团结协作,避免个人主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