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老太太,被人堵在门口指着鼻子求婚,还是个野蛮人。
换你你气不气?她是吕后,她气得想直接拔刀砍人。
但她忍住了。
她没去打仗,她开始养马。禁止母马出口,把养马写进法律。
这口气,一憋就是七十年。
她的儿子,孙子,都没急。一个比一个能憋。
你匈奴不是厉害吗?你不是隔三差五来抢东西吗?
行,我忍。我悄悄地干几件事。
迁移民众去边疆,给地给政策,你们就在那儿给我养马。
开个市场跟你做生意,但好马一匹也别想弄走,敢偷运就砍头。
民间养马,免你徭役。但养不好,对不起,滚出边疆。
就这么一代一代,把委屈和心血,全憋成了国家肌肉。
等到那个叫刘彻的年轻人上台,他掀开盖子一看——
卧槽。
粮仓里的米都放烂了,串钱的绳子都朽断了。
国库里的马,四十万匹起步。
边疆的兵,都是在马背上长大的小伙子,拎出来就能打。
行了。
七十年的账,可以算了。
于是,卫青出征了,霍去病封狼居胥了。整个草原,听到的都是大汉的马蹄声。
哪有什么横空出世的奇迹啊。
所有你看到的牛逼,背后都是你看不到的苦逼和傻逼式的坚持。
真正的王炸,从来不是临时起意。
是三代人,七十年,只对准一个目标,然后把油门踩到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