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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50年,随着一夫一妻制的颁布,侯宝林召开家庭会议,看着泪流满面的三个老婆,最

1950年,随着一夫一妻制的颁布,侯宝林召开家庭会议,看着泪流满面的三个老婆,最终选择让最小的老婆陪在身边。 早年间,他还是鼓楼茶馆里撂地的穷艺人,竹板一响,三圈观众围上来。随着名气渐起,他在前门一带有了几处宅子,家中三位太太性情各异,有唱大鼓出身的,有从八大胡同转过来的,也有梨园里嗓音亮堂的花旦。旧规矩下,只要摆桌酒席就算成亲,谁也不觉得多妻有什么不妥。 真正把这个热闹的家生生拦腰砍开的,是新中国成立后的一纸《婚姻法》。大约在1950年前后,街道干部走进院子,把只能保留一位合法配偶的规定讲得明明白白。这一次,他既躲不过政策检查,更躲不过身为公众人物的那双双眼睛。 怎么选,是那阵子压在他心口最重的一块石头。一个是早年跟着他挨穷的发妻,唱过大鼓,苦日子同吃同受;一个是中途进门、性子硬、家底略厚的太太,就算分开也能凭本事撑下去;还有一个是最年幼、出身普通的京戏花旦,和他既是台上搭档,也是生活里新的依靠。 很多回忆里都提到,那几天他坐在院子一角抽了一宿烟,夜里回书房翻相声稿、看文化局新文件,最后还是开了个家里的小会,把三位太太叫到一块,当面说明白国家新制度和自己的打算。 最终留下的是年纪最小的那位。这个选择听上去冷硬,却多少掺着现实的盘算。年纪大一些的太太,不论是连秀贞这样的旧房,还是刘玉芳那样跟他吃过苦的妻子,都已经有了某种基础,可以靠自己的能耐继续生活;年轻又没其他依靠的人,一旦被推开,可能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。 决定落地之后,他用手里有限的积蓄给离开的那两位安排去处,有的在东四牌楼添了一个四合院,有的在西单胡同盘下店面,也有的只是搬到不远处,由亲戚照应。对外人来说,这叫仁义,对当事人而言,终究是一场不得已的散伙。 散了家,他却并没有把旧人一笔抹掉。之后多年,他按月往外寄钱,孩子也常进门探望。在天津跑码头时认识的刘淑芳,一直是把孩子和家务打理得妥妥帖帖的人,后来虽然退出了婚姻,却仍在他的人生里留下一道安静的影子。 舞台上,他和王雅兰继续做搭档,京剧选段、改词排练,一起走过全国曲艺汇演、拿过《改行》《戏剧杂谈》的一等奖。她在台下鼓掌,他在台上鞠躬,婚姻法带来的那道剪痕,被他们一点点填平成新的日常。 到了晚年,他陆续搬过不少家,从曾经的东四大宅门,到单位分配的木樨地楼房,他总喜欢把八仙桌摆在屋子中央,说那样才有茶馆说书味道。枕头底下压着醒木,住院时还对着窗练贯口,连护士都被他逗笑。 1993年2月4日,他离开人世,身边守着的是一路陪他走来的合法妻子。此后侯家后人因财产打官司,成了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,有人怪他没早早把遗嘱写清,有人说那是旧式多妻家庭迟来的后遗症。 可不论世人怎样议论,侯宝林自己始终清楚,他是从天桥撂地一路走来的艺人,靠相声吃饭,靠观众抬举,也曾被新政推着改过家庭的规矩。 他的生活选择里有现实、有无奈,也有有限度的担当。既不完美,也谈不上绝对正确,却正是那个时代普通人被卷入大潮时最真实的姿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