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浮云]她从大队书记到中央候补委员,84年被开除党籍,退休后住进深山。你们知道这位女性是谁吗? 1930年,盘美英作为一个雇农的女儿,她的童年记忆里啃树皮、吃草根数不胜数,直到1949年之后,家里分到了9亩水田,这一笔生产资料的获得,不仅解决了吃饭问题,更确立了她对新政权最初始、也最滚烫的阶级感情。 1952年,父母把盘美英送进学校认字,在那个遍地文盲的年代,这成了她日后命运分野的关键伏笔,“根正苗红”加上“识文断字”,就是通往公共权力的入场券。 当1955年合作社浪潮袭来时,她顺理成章地被推上了副主任的位置,必须承认,她早期的政治资本是实打实干出来的。 在1959年到1961年那段著名的困难时期,当饥荒蔓延,盘美英没有坐以待毙,她带着社员下河捞鱼、上山找野菜,在极度匮乏中硬是把许多人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。 那个时期的“省级劳模”,含金量是极高的,那是乡亲们用活命的恩情把她托举起来的。 随着名声越来越大,到了60年代中后期,她不可避免地被卷入了那场复杂的政治漩涡,高层的政治势力需要一个完美的“基层符号”,盘美英显然是最佳人选。 问题在于,她那朴素的阶级直觉,根本无法分辨那个年代波云诡谲的路线斗争,她被推着走,被利用,甚至被诱导。 1971年,她升任县委副书记、革委会副主任,在权力的迷雾中,她确实执行了一些错误的政策,做了一些后来被认定损害群众利益的事,这是她履历上无法洗白的污点。 如果故事到这里结束,那不过又是一个“眼看他起高楼,眼看他楼塌了”的俗套,但盘美英最耐人寻味的地方,恰恰在于她倒下的时间点。 特殊的十年结束后,在1978年改革开放的号角吹响时,盘美英还坐在县领导的位置上,更令人意外的是,这位曾经的“极左”路线执行者,竟然对改革表现出了惊人的热情。 盘美英看到了广东那边的变化,开始在县里依样画葫芦,搞活经济、引入投资、松绑僵化的体制,她甚至因为步子迈得太大,一度让县里的经济有了起色。 80年代初,关于“姓社还是姓资”的争论正处于白热化阶段,盘美英激进的改革做法,触动了不少人的神经,引发了巨大的争议。 反对者们很聪明,他们没有直接攻击她的改革成果,而是选择了一招“战术性翻旧账”,他们重新把她在特殊时期犯下的错误、跟错的人、做错的事,一件件抖落出来。 这是一种无法反驳的“降维打击”,改革引发的现实争议,最终激活了历史污点的清算程序。 1984年,鞋子终于落地,党组织经过调查,决定开除她的党籍,撤销行政职务,这一年,她彻底告别了政治舞台,不仅仅是因为历史清算,更夹杂了新时期复杂的路线博弈。 1987年,县里原本安排她去干部休养所养老,这在当时算是不错的待遇,但她拒绝了,她选择回到那个生她养她的小山村,这一回,她是真的放下了。 信源:(红歌会网——顽石:文革时期中央委员中的工农委员的结局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