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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微风]1956年,傅作义几次请求毛主席释放陈长捷,也几次去功德林探望他,然而陈

[微风]1956年,傅作义几次请求毛主席释放陈长捷,也几次去功德林探望他,然而陈长捷每次见了傅作义都是怒目而视,“我上了大当,你做了起义将军,我倒做了战犯。”   1949年1月,彼时的天津城外,东北野战军已经完成对天津的包围,城内的陈长捷,手里攥着一份早已发黄的电报。   那是他向北平“剿总”傅作义发出的最后求救,作为保定军校的师弟,作为傅作义从晋军排长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,陈长捷把天津防务做成了“铁桶”,连蒋介石视察时都感叹,如果天下守将都像陈长捷,江山何愁不保。   但陈长捷是个纯粹的军人,他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政治博弈桌上的一枚“弃子”,他一遍遍发电报请示:是战?是撤?还是谈?   傅作义的回电只有冷冰冰的几个字:“坚守便有办法。”   这句模糊的承诺,成了陈长捷的催命符,他以为“办法”是援军,是反攻,或者是某种高层的战略部署,他哪里知道,此时此刻的傅作义,正在同中共代表秘密接触,商讨北平和平起义的细节。   这是一个极为残忍的博弈:如果傅作义告诉陈长捷实情,天津守军一旦泄密或者哗变,北平的谈判桌就会立刻掀翻,百万生灵将卷入战火,为了保住北平这座古都,为了保住几十万军队的性命,傅作义必须在这一刻,对陈长捷撒谎。   1月14日,并没有什么援军,只有长达29个小时的炮火覆盖。   天津城墙被炸开的那一刻,陈长捷躲在地下指挥部里,听着头顶混凝土崩裂的声音,大概还在等着那个“办法”,直到解放军冲进指挥所,将他按在地上,几天后,北平宣告和平解放的消息传来,陈长捷才恍然大悟——天津的毁灭,原来是北平和平的祭品。   这种被最信任的人“献祭”的痛苦,比战败更销蚀人心。   此后的十年,是两段截然不同的人生,墙外,傅作义作为水利部长,在政协会议上侃侃而谈,规划着新中国的江河治理,墙内,陈长捷在这个曾关押过无数历史人物的院子里,正费力地啃着《资本论》。   时代的巨变往往体现在最荒诞的细节里,曾指挥千军万马的陈长捷,如今被编入了劳动组,因为腿脚不便,他和同样腿脚不好的杜聿明分到了一组抬粪桶,两个国民党的高级将领,一瘸一拐地走在菜地里,步点踩不齐,粪水洒了一路,被狱友们戏称为“一对宝”。   而在这些弯腰劳作的时刻,傅作义并没有在外面心安理得。   那种愧疚感像蚂蚁一样啃噬着这位起义功臣,他无数次向毛主席和周总理写信,言辞恳切,甚至用上了“恳求”二字,只为给陈长捷求一张特赦令,他一次次提着东西去探监,哪怕每次都要面对那张冷脸和摔碎的搪瓷缸,他也照去不误。   这是一种无声的赎罪,傅作义心里清楚,那个“起义功臣”的勋章背面,刻着陈长捷的牢狱之灾。   转机出现在1959年。   那是新中国第一批特赦战犯的日子,陈长捷的名字赫然在列。走出高墙的那一天,傅作义亲自开车把他接到了北京鸿宾楼。   没有记者,没有闪光灯,这是一场迟到了十年的“解释”。   饭桌上,酒过三巡,傅作义终于把当年那场不能说的秘密摊开了:关于蒋介石的南撤令,关于百万大军的对峙,关于为了防止机密泄露而不得不做的隐瞒,他把那个残酷的政治逻辑,一点点拆碎了讲给陈长捷听。   陈长捷听着听着,原本紧绷的脸慢慢松弛了下来,他没有痛哭流涕,也没有拍案而起,他只是做了一个晋军老兄弟之间特有的动作——重重地拍了一下膝盖。   这一拍,意思是“懂了”。   那些关于背叛、关于谎言、关于十年铁窗的愤懑,都在这一拍里烟消云散,他伸出手,和傅作义握在了一起,那一刻,他们不再是部长和战犯,也不再是长官和下属,只是两个被巨大的历史洪流裹挟着、终于游上岸的幸存者。   晚年的陈长捷去了上海,在农场里做着平凡的工作,据说他干活极卖力,疏通厕所、下粪坑堵漏,什么脏活累活都抢着干,那不再是被迫的改造,而是一个公民在新世界里寻找尊严的方式。   如今回看这段往事,依然让人唏嘘,历史的大局往往由无数个体的牺牲铺就,但庆幸的是,在冰冷的政治算计之外,人性终究还是透进了一丝光亮。  信息来源:《李宗仁回忆录》自我毁灭的西南保护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