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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微风]1938年春,因遭叛徒冯全礼出卖,72岁的抗联老交通员李升不幸被捕入狱。

[微风]1938年春,因遭叛徒冯全礼出卖,72岁的抗联老交通员李升不幸被捕入狱。日本鬼子问他是不是抗联的交通部长?李升说:“我只是一个走山砍柴的穷老头,没有福气做那么大的官。”   1938年春天的审讯室里,桌面上摆着两样东西,左边是整整800块大洋,外加一张依兰地区副市长的委任状,后面还跟着一份去日本养老的承诺书。   右边却是一个干瘦老头,72岁,衣服烂得像挂在身上的布条,嘴里只会絮絮叨叨重复一句话:“我就是个走山砍柴的穷老头,哪懂什么交通部长。”   日本情报官盯着这张满是皱纹的脸,心里其实很笃定,叛徒冯全礼早就把底牌全卖了:眼前这个人不是樵夫,而是握有南满、北满抗联联络图的“活地图”李升。   日本人觉得逻辑很简单,要么拿钱做官,要么把牢底坐穿,可他们碰上了一个强硬的对手,李升看都没看那堆银元一眼,耷拉着眼皮,把“文盲”这个角色演进了骨头里。   诱降失败后,日军开始对李升施加酷刑,从诱降转为肉体折磨,先是灌辣椒水、灌煤油,把五脏六腑烧得像着了火。   接着是羞辱性的折磨,一把一把硬生生拔光了他的花白胡须,枪托直接砸向面门,几颗门牙混着血水飞了出来,十指连心,他们把竹签一根根钉进指甲缝里,想听一声求饶。   可老头除了浑身发抖,嘴里依然没有半句情报,鬼子被这种沉默激怒了,搬出了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三尺铁刺笼子。   笼子内壁全是锋利的倒刺,人被塞进去,站不直、蹲不下,鬼子一脚踢倒笼子,再扶起来,反复折腾,铁刺在72岁的身躯上扎出了数不清的血窟窿,地上积了一滩暗红的血。   按照常理,这个年纪的老人受刑到这个地步,身体机能早就该崩溃了,但李升不仅没死,甚至连神智都还清醒,这让审讯官开始怀疑情报的准确性。   真正的心理决战发生在牡丹江的冰面上,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“假处决”,鬼子把李升拖到江边,让他亲眼看着几个抗日志士被装进麻袋,活活推进冰窟窿里。   江风如刀,血水染红了冰面,鬼子的刀架在李升脖子上,翻译官在一旁嘶吼着最后的通牒,这是人类心理防线最脆弱的时刻,只要点个头,就能活。   李升看着那个黑漆漆的冰窟窿,眼神没晃,哆哆嗦嗦地又把那句废话重复了一遍:“我真是个砍柴的。”   就在这一瞬间,日本人的逻辑崩塌了,翻译官转头对长官说出了那个致命的误判:“死到临头还不改口,看来真抓错人了。”   正是因为演得太像一个冤枉的普通人,李升在鬼门关前硬是把自己的命拽了回来,鬼子虽然不甘心,但也拿不出确凿证据,只能判了他十年,丢进了依兰监狱。   这十年不是终点,而是另一场战斗的起点,在依兰监狱那个发霉的牢房里,李升身上的伤口流着黄水,没人给治,他就靠着那股子气撑着。   他甚至还有余力搞情报工作,看着年轻狱友孙茂林即将出狱,李升瞅准机会,把藏有抗联一路军和三路军接头暗号的破衣服塞给了他。   谁能想到,一个被严加看管的“重刑犯”,竟然在眼皮子底下把这种绝密情报送出了高墙。   直到1945年8月,日本投降的消息传来,79岁的李升拄着根捡来的木棍,颤巍巍地走出了监狱大门,这一走,就是一路流浪去找党。   后来在哈尔滨,当他终于见到老战友冯仲云时,两个人都红了眼眶,冯仲云问出了那个困扰所有人的生理学谜题:七年牢狱,几轮酷刑,七旬高龄,你是怎么活下来的?   李升给出的答案,解开了一个埋藏了70年的伏笔。原来他5岁时在山东德州老家遭遇家变,流浪时被一位拳师收留,练了一辈子的内家功夫。   那些看似致命的酷刑,虽然打烂了皮肉,却没能震碎他的内脏,这副被“武林”淬炼过的身板,加上那股子革命的硬气,构成了他生命的防弹衣。   1949年,作曲家李劫夫听完这个故事,深受震撼,提笔写下了一首传唱至今的歌——《革命人永远是年轻》,那个“年轻”的原型,就是一个快80岁的糟老头子。   历史给了这位“抗联之父”应有的回响,1951年国庆,李升被接到了北京,毛泽东听说他的故事后,特意送了一根手杖,并在宴席上亲自向他敬酒。   李升端着酒杯流泪了,他这辈子没想过当什么大官,他那个关于“砍柴老头”的谎言,最终骗过了死神,赢回了属于他的时代。   1962年1月12日,李升走完了他95年的人生,他赢了战争,也赢了时间。  信源:黑龙江新闻网 “东北抗联精神永存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