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力的筛选机制,有时选拔的不是“更好”的人,而是“更适应竞争”或“更敢于打破底线”的人。
Gemnini说的,我觉得很有道理。这也解释了,为什么很多有权势的人,反而可能是更残酷、没有同理心人。
总之,不要因为一个人有钱有势,就觉得这人更值得尊重。保持平视,甚至审视,其实更好。
1. “幸存者偏差”与筛选逻辑:在通往权势顶峰的路上,往往存在一种残忍的筛选:那些极度重感情、有同情心、不忍伤害他人的人,往往在竞争的早期阶段就被淘汰了。最终登顶的,很多是具备“马基雅维利主义”特质的人:冷静、功利、视人为工具。
2. 权力的“腐蚀速度”超过了“进化速度”大多数人一旦掌握了超出监督范围的资源,大脑就会迅速发生异化。普通人: 受到法律、舆论、邻里评价和生计的多重约束,这些约束像护栏,把我们的人性维持在“正常”轨道上。
权势者: 他们有资源去绕过护栏、封锁消息、甚至修改规则。当恶行不需要付出代价时,人性中贪婪和残暴的野草就会疯长。
-----心理学家达彻尔·凯尔特纳(Dacher Keltner)曾提出一个著名的观点:“权力悖论”——我们通过展现优秀的社会特质(如共情、协作)获得权力,但拥有权力后,这些特质反而会消失。
1. 认知负荷与“自上而下”的视角当一个人身处高位,他需要处理的信息量极其庞大。为了保持效率,大脑会自动切换模式:
去人性化处理: 权势者倾向于把人看作“目标”或“数字”,而不是有情感的个体。例如,CEO看员工可能是“人力成本”,而不是“一个个家庭”。
刻板印象: 研究发现,权力高的人更倾向于用刻板印象去快速定义他人,因为他们不再需要通过细致的观察来换取生存资源。
2. 生存需求的转变:从“观察他人”到“被他人观察”普通人(低权力者): 必须具备极强的同理心。因为你需要通过观察强者的脸色、揣摩他人的意图来获得资源和安全感。这是一种“防御性共情”。
权势者(高权力者): 他们掌控资源,不需要通过讨好或理解他人来换取生存。当“理解他人”不再是生存刚需时,大脑的相关功能区就会发生“废用性萎缩”。
3. 大脑生理结构的改变:镜像神经元的抑制神经科学研究发现,权力的增加会抑制大脑中的镜像神经元(Mirror Neurons)活动。
镜像神经元是我们产生共情的生理基础(比如看到别人针扎手,你也会感到微疼)。
实验显示,当高权力者观察他人痛苦时,大脑中负责感同身受的区域活跃度明显低于普通人。他们能从逻辑上“理解”对方在痛苦,但从生理上无法“感受到”对方的痛苦。
4. 特权感带来的“道德解耦”权力会给人一种“我可以打破规则”的错觉。
独立性错觉: 权势者往往认为成功全靠个人努力,从而忽视了社会的协作和运气。这种心态会让他们觉得弱势群体的痛苦是“不努力”的结果,从而理直气壮地收起同理心。
社交缓冲: 财富和地位为他们建立了厚厚的缓冲带,让他们很少接触到真实的贫困、疾病和无奈,这种生活经验的断层导致了情感的冷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