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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浮云]1982年8月15日,著名抗日英雄赵一曼的儿子,在家中自缢身亡,他叫陈掖

[浮云]1982年8月15日,著名抗日英雄赵一曼的儿子,在家中自缢身亡,他叫陈掖贤,是北京一家机电研究院的职工,这一天陈掖贤没有去上班,单位的同事担心他出事,到家中去探望,因为在此之前,陈掖贤在家中孤零零一人,差点儿饿死。   1950年代那场“身份觉醒”,那时候电影《赵一曼》红遍大江南北,姨妈李坤杰在银幕前哭成了泪人,她认出了那就是自己的亲妹妹。   紧接着,姑妈陈琮英把一封迟到了二十年的遗书交到了陈掖贤手里,那是母亲牺牲前用铅笔头在碎纸上写下的绝笔,每一个字都像子弹一样穿透了这个年轻人的胸膛。   巨大的荣耀感混合着被抛弃的委屈,瞬间击穿了他,他用针在手臂上刻字,这不仅是怀念,更像是一种病态的补偿,母亲在日寇的刑具下受过碎骨之痛,儿子试图通过肉体的疼痛,强行建立起与英雄母亲的血脉连接。   但遗憾的是,赵一曼的基因里那股视死如归的钢铁意志,并没有遗传给陈掖贤,从1929年在宜昌出生起,他的生命底色就是阴郁的,7岁丧母,父亲陈达邦远在莫斯科,他像个皮球一样被寄养在伯父家。   这种原生家庭的破碎,把他塑造成了一个敏感、内向、甚至有些生活低能的“精神贵族”。   这种性格缺陷在现实面前很快撞得粉碎,他顶着人大外交系毕业生的光环,却因为生活散漫、不修边幅,被外交部拒之门外。   组织把他分配到北京工业学校教政治,讲马哲他是一把好手,引经据典头头是道,但在过日子这件事上,他简直是个巨婴。   即使后来与爱慕他的学生张友莲结婚,生活也没有好转,反而滑向了更深的深渊,他是典型的“月光族”,月初挥霍,月底借债,组织甚至不得不委托室友袁宝珊代管他的工资,像哄孩子一样分批次发给他,但这根本挡不住他生活秩序的崩塌。   1969年,北京工业学校停办,他被调入机电研究院第六机床厂,从拿粉笔的讲师变成了扛大包的采购员,这种阶层的跌落对于心高气傲的他来说是毁灭性的。   他每天骑着自行车在大街小巷满头大汗地跑单,回到家面对的是复婚后依然争吵不休的妻子、精神崩溃的家庭氛围,以及永远填不满的亏空。   他穷得连饭都吃不上,政府要发给他烈士抚恤金,这是一笔能救命的巨款,但他严词拒绝,他的理由硬得像块石头:“母亲牺牲是为了国家,不是为了给我换钱。”   这话听着让人肃然起敬,但在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,这把高尚的道德匕首,最终捅向了他自己,他宁愿饿晕在1974年的那块馊馒头旁,也不愿弯下腰去接那份“特权”,他拼命想维护母亲名节的纯粹性,却用最惨烈的方式证明了自己根本无力承担“英雄之子”的重量。   在那张并没有留存太多细节的遗书里,他留给女儿的最后一句话是:“不要以烈士后代自居,要过平民百姓的生活。”   很多人把这看作是他对现实的妥协,但我更愿意把它解读为一种迟到的“解绑”,活了53年,他终于明白,英雄的光环太重了,普通人的脖子根本挂不住,他用一根绳子结束了自己在“神性”与“人性”夹缝中挣扎的一生,把做一个平凡人的权利,当成最后的遗产留给了女儿。   信源:(人民网-党史频道——赵一曼和她的儿子【2】;人民网-党史频道——赵一曼家事(二):二十八才知亲生母【3】;袁宝珊——《赵一曼之子的非常人生》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