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浮云]1965年,陆小曼去世后,好友揭露了她一个隐秘:她的前夫过分热衷房事,又体力过人,可以整夜贪欢。陆小曼不堪其扰,才执意离婚,为此还苦了后来的丈夫徐志摩。 陆小曼与王庚大婚的那一年,陆家父母看中了王庚的陆军少尉肩章和留洋背景,全资包办了婚礼,甚至为了防止夜长梦多,将流程压缩到了短短一个月。 王庚出身于一个没落的官宦世家,背负着沉重的“复兴门楣”,他去美国普林斯顿读文科,又转去西点军校练武备,这一文一武的折腾,练就了他钢铁般的意志和野兽般的体魄。 但他面对的陆小曼,却是一个标准的“病西施”,婚后的卧室,成了这两个极不匹配的肉体正面交锋的战场。王庚将“传宗接代”视为家族复兴的第一道军令。 看着同龄的同僚们一个个抱上了大胖小子,而陆小曼的肚子始终平平如也,这种焦虑在王庚心里发酵成了某种偏执,他开始像执行军事任务一样对待房事,不分昼夜,无视妻子的意愿,甚至将这种高频的索取视为丈夫的合法权利。 对于王庚来说,这是“勤能补拙”的努力,但对于体质孱弱的陆小曼而言,这无异于一场没有终点的刑罚,她怕了,这种生理性的恐惧,最终迫使她构建了一套独特的防御工事。 后世总诟病陆小曼贪玩、沉迷打麻将、夜不归宿,但在那个特定的语境下,麻将桌成了她唯一的避难所,她甚至还要朋友配合,在深夜打电话约局,她宁愿在嘈杂的牌桌上熬红双眼,也不愿回到那个充满压迫感的房间,去面对一个体能过剩且处于生殖焦虑中的丈夫。 看不懂这层博弈的王庚,做出了那个让他后悔终生的决定。 因为忙于仕途,又苦恼于妻子的“贪玩”,他委托好友徐志摩代为照顾陆小曼,这就是典型的“引狼入室”,或者说,是把一个饥渴的灵魂推向了另一个能提供精神抚慰的怀抱。 徐志摩是个诗人,他手里没有兵符,没有硬邦邦的肌肉,但他有王庚最缺乏的东西,对女性情绪价值的精准供给。 对于在那张婚床上饱受折磨的陆小曼来说,徐志摩的出现,是一次从肉体到精神的全面越狱。 两人的结合过程惨烈而决绝,陆小曼那句“不作妾”的底线,逼得徐志摩必须先斩后奏。 徐志摩迅速逼迫原配张幼仪离婚,完全顾不上那个刚生完孩子女人的死活,这是一场踩着别人痛苦上位的狂欢,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在他们的婚礼上,身为证婚人的梁启超会当众失态。 在那场著名的婚礼上,梁启超指着这对新人的鼻子破口大骂,他骂的不仅是私德有亏,更是对这种“因欲废礼”的愤怒。 因为梁启超太清楚王庚的为人了,那个老实、强壮、一心想光宗耀祖的军人,最后落得个妻离家散的下场,实在太过讽刺。 命运最为幽默的地方在于,它总是喜欢玩弄因果的回旋镖,徐志摩费尽心机抢来了陆小曼,婚后却也陷入了和王庚一样的困境,他也想要个孩子,延续徐家的香火。 但直到徐志摩飞机失事,陆小曼的肚子依然没有任何动静,当年那个逼退王庚的梦魇,无子与病痛,最终也成了徐志摩生活里挥之不去的阴霾。 在那场只有三个人的战役里,王庚输给了欲望的错位,徐志摩输给了命运的嘲弄,而陆小曼,终其一生,都在为那几年的“过度贪欢”支付利息。 信源:(光明网——陆小曼与王赓之间.)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