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浮云]1969年,37岁梁从诫被下放江西劳动,妻子周如枚立刻提离婚,还给儿子改名换姓,不久后改嫁,12年后,人们看到周如枚的下场,纷纷感慨:凉薄之人,终究没有好下场! 1969年,37岁的梁从诫,不再是梁思成和林徽因引以为傲的儿子,而是被扔进江西干校改造的“落魄者”,当他在漏雨的茅草屋里扛起百斤重的麻袋修水渠时,他还在想着给北京的家里写信报平安,信寄出去了,回音也来了,不是安慰,而是一纸冷冰冰的离婚协议。 当时的周如枚,做出了一个让街坊邻居戳脊梁骨的决定,她的理由直白得近乎残酷:为了不跟梁家绑在一起,为了整个周家娘家的安全,更为了儿子不被牵连。 这不仅是离婚,更像是一次精准的外科手术切除,她火速办完手续,转头就给儿子“梁鉴”改了名,那一刻,“梁鉴”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随母姓的“周志兵”。 在那个动荡的年代,周如枚试图把孩子从政治漩涡中隐身,紧接着,她改嫁给了麻醉专家谢荣,谢荣成分好、职业稳,能给这对母子提供那个年代最稀缺的东西:安全感。 坊间骂她“凉薄”,说她“大难临头各自飞”,可她是在用婚姻的破碎,换取基因延续的概率。 在那十二年里,梁从诫从一个拿画笔和圆规的建筑师,变成了能开拖拉机、能做建筑模型的全能劳力。 面对前妻的决绝,面对旁人的嘲讽,他从未说过半句恶语,甚至当有人在他面前数落周如枚的无情时,他只是淡淡地摇摇头:“不怪她。”这是一种在绝境中守住体面的贵族精神,他把苦难当成了修行的道场,即使满手老茧,内心依然干净。 反观周如枚,那次“完美的切割”似乎并没有给她带来预期的安稳,虽然有了新的家庭,又生了女儿,但那块“石头”始终压在她心口,那是对前夫的愧疚,是对背叛契约的心理反噬。 她在47岁的盛年匆匆离世,与其说是病魔夺命,不如说是心病难医,她在恐惧中保全了生活,却在愧疚中消耗了生命,而那个被改名为“周志兵”的孩子,最终成为了这场悲剧中最具讽刺意味的注脚。 母亲费尽心机抹去了他的父姓,试图切断他与梁家的联系,但在孩子成年的那一刻,血缘的引力战胜了政治的切割,他偷偷跑去派出所,把名字改回了“梁鉴”。 当父子俩终于在北京重逢,两个男人抱头痛哭,那一声“梁鉴”,宣告了周如枚所有苦心经营的“防火墙”彻底失效,梁从诫听到前妻的死讯时,只说了一句:“愿她安息。” 如今,当我们回望这段往事,很难简单地去评判周如枚的对错,在那个特殊的年份,她只是一个试图在海啸中抓住一块木板的溺水者。她以为切断绳索就能独自上岸,却忘了有些羁绊是刻在骨血里的,她保住了儿子的肉身,却低估了血脉的记忆。 信息来源:李喜所,胡志刚. 新文新民新世界 梁启超家族[M]. 2017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