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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微风]2001年,山东一名49岁的三轮车夫在街头发现了一位被遗弃的高位截瘫女子

[微风]2001年,山东一名49岁的三轮车夫在街头发现了一位被遗弃的高位截瘫女子,他心生怜悯,将女子带回家悉心照料,谁知半年后,女子突然提出一个要求,原以为他会拒绝,没想到他的选择感动了全国!   2001年的那个寒冬,那时候的孟昭良是个49岁的老光棍,唯一的家当是一辆人力三轮车。   一次偶然的情况下,他在单县街头的墙角捡到了田云,田云是个高位截瘫的流浪者,身上带着化脓的褥疮,大小便失禁。   对于存款只有几百块的孟昭良来说,收留她意味着生活质量直接跌入负数,村里人的闲言碎语像刀子一样飞过来,“穷光蛋养闲人”、“脑子不正常”。   孟昭良没法跟他们解释什么是“同理心”,他只是在田云身上,看到了自己早逝妹妹的影子, 为了这多出来的一张嘴,他把生存需求压缩到了极致。   每天凌晨4点爬起来,用盐水一点点清洗田云身上那些发臭的伤口,哪怕田云疼得浑身哆嗦,他也得硬着心肠洗下去,因为那是保命。   他自己一天只啃两个馒头,省下的钱全变成了消炎药和纱布,就这么熬了半年,硬是把田云从鬼门关拽了回来。   转折发生在2002年春天,田云想家了,一句“我想回家”,让孟昭良彻夜未眠,送一个瘫痪病人跨越半个中国?这在当时看来简直是天方夜谭。   但看着田云那种绝望中透着光亮的眼神,孟昭良把心一横:“背也给你背回去。”   这句承诺的重量是1000块钱,其中800块是他从牙缝里省下来缝在裤腰里的,另外200块,是他80岁的老母亲从贴身口袋里掏出来的。   这是两代穷人孤注一掷的全部筹码。   2002年5月,这辆经过改装、搭着木板棚子的三轮车上路了,孟昭良不是在骑车,他是在燃烧自己的脂肪和肌纤维。   一上路,浪漫主义就消失了,只剩下残酷的生存竞争,在河南,暴雨把土路变成了沼泽,车轮陷进烂泥里,孟昭良整个人趴在泥水里死命推,直到一位过路的货车司机施以援手。   在碎石路上,轮胎被扎爆,他推着几百斤的负重硬走了十几里地找补胎铺,最要命的是湘鄂交界的大山,那里的坡度是对人力三轮车的嘲弄。   车骑不动怎么办?孟昭良把自己变成了牲口,他找来绳子拴在腰上,把另一头系在车把上,那段路,他是一寸一寸往上蹭的,实在推不动的时候,他就先把田云背上坡顶,再折返回来拉车。   短短五里的山路,他往返走了三趟,腰上的肉被绳子勒成了紫茄子色,手掌里的血泡破了又磨出新的,这还不算完,在湖北境内,高烧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   田云烧得不省人事,钱袋子也见了底,还差200块医药费,在医院走廊里,这个山东汉子扑通一声跪下了,那一跪,尊严碎了一地,但换回了田云的命。   一位护士看不下去,悄悄垫付了医药费,那三天,孟昭良就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蜷缩着,饿了就啃几口从山东带来的干得像石头的馒头。   整整40天,风餐露宿,采野菜,睡路边,当三轮车终于停在张家界那个小山村时,这场长征画上了句号。   面对田云父母的痛哭流涕,面对村民们凑出来的感谢费,孟昭良做了一个令人失语的动作,他拒绝了所有钱。   “人送到就行,这点事不值当啥。”他在田云家只住了一晚,第二天一早,趁着天刚亮,悄悄踏上了回山东的路,这一走,就封死了所有关于“图利”的质疑。   如今,距离那个夏天过去了二十多年,孟昭良这种近乎愚拙的善良,最终得到了善果,后来政府资助他建起了养鸡场,日子慢慢有了起色,田云也在老家开起了小卖部,即使行动不便,也能自食其力。   两家人成了没有血缘的亲戚,每年冬天,湖南的腊肉都会准时寄到山东,央视的镜头曾记录下孟昭良老年的模样,他对着话筒还是那句老话:“我看不得人受苦。”   这句话在这个利益至上的时代,听起来甚至有些格格不入,但也正因为如此,它才像金子一样,在时间的河流里沉得住,在这个寒冬里依然烫手。  信息来源: 中央电视台《道德观察》栏目 《大众日报》相关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