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微风]1996年,5名无辜青年蒙冤入狱,被关押了21年后才无罪释放,令人惊讶的是,5人全部拒绝了国家高额赔偿,他们只有一个要求。 1996年,涡阳县大周村发生了一起一死四伤的惨剧,受害者周继顶凭着以前的过节,一口咬定是周继坤这几个人干的。 荒诞的是,警方把底朝天翻了一遍,凶器没找到,指纹对不上,几个人甚至都有不在场证明,按照现在的逻辑,这案子连立案都悬,更别说定罪。 真正让这五个年轻人背上骂名的,不是铁证,而是一瓶农药。 庭审第二天,受害者周继顶带着农药冲到司法现场,当众服毒自杀,这一喝,性质全变了,原本的法律瞬间被“死者为大”的道德规则取代了。 为了平息事态,为了给死者家属一个所谓的交代,活人的命成了维稳的祭品,有人被判死刑,有人被判无期,证据链断了?没关系,拿命来填。 多年后,原审判长巫继成面对镜头时才吐出一句真话:“当年明知是冤案。”但这句迟到的良心话,中间隔着的是五个家庭整整21年的血泪史。 这21年里,申诉书写了一麻袋,全都没了下文,这种死结,靠常规的法律程序几乎解不开,直到陶晓侠这个“闯入者”出现。 陶晓侠是个异类,她是阜阳的人大代表,也是个没读过多少书的暴发户,她身上带着一股子野蛮生长的江湖气,那是种为了正义连自己丈夫都敢举报的狠劲。 周围人都劝她,“胳膊拧不过大腿”,别去碰这个陈年烂疮,但她偏不信邪,正是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“愣劲”,硬生生在官僚主义的铁墙上撞开了一道口子。 终于,案子翻了,人出来了。 国家赔偿决定书递到了手里,290万,按理说,拿钱走人,买房养老,这是最“体面”的结局,但周继坤他们把这张支票推开了。 21年的青春,错过的人生,父母临终没见到的最后一面,这些东西如果能用钱买断,那正义也太廉价了。 就像2020年无罪释放的张玉环一样,被关了26年后,他要的也不仅仅是赔偿。 从“我要回家”到“我要真相”,冤案当事人的诉求正在发生质变,他们拒绝签字,实际上是在递交一份无声的战书。 他们在追问:当初那些为了结案而无视证据的人,那些看着受害者自杀就慌忙判决的人,现在都在哪里? 如果不把当年制造这架“血色天平”的手揪出来,如果不启动真正的追责程序,那么这290万,不过是一笔用来封口的“安抚费”。 正义如果只是迟到,而不去追究迟到的原因,那它随时可能再次缺席,这五个老人的拒绝,是在为后来者守住最后一道防线。参考资料: 冤假错案追责困境:多止步于国赔 鲜有一查到底案例,中国新闻周刊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