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2年,黄士伟在路上埋60枚地雷icon阻击日军,准备预测日军会停下的地方时icon,他突然产生了一个奇怪的想法,要不就把地雷埋在路边。 这话听着不合常理。打仗埋地雷,不都是为了炸日军的坦克和步兵吗?路边有什么用?可黄士伟心里清楚,他要炸的不是普通的日军士兵,而是日军的高级指挥官。那时候浙赣会战正在进行,日军为了打通浙赣铁路,集结了大量兵力向衢州推进。黄士伟是工兵出身,参加过淞沪会战,知道日军的行军习惯——他们的指挥官总是喜欢骑马走在队伍的侧翼,一来方便观察地形,二来显示威风。 那天傍晚,黄士伟带着两个工兵班的战士,在金华到兰溪的公路两侧勘察地形。这条路是日军必经之地,路面狭窄,两边都是稻田和小丘陵。按照常规战术,应该在路中间或者日军必经的路口埋雷,但黄士伟观察了半天,发现日军很狡猾,他们会在通过可疑路段时让工兵先用探雷器检查,普通的埋法很容易被识破。 "把地雷埋在路边。"黄士伟指了指距离公路两米远的草丛,"要浅埋,让地雷露出一小截引信。" 战士们听了都觉得奇怪。按照工兵手册,地雷必须深埋,防止被雨水冲出或者被人发现。浅埋不仅容易暴露,而且威力也会打折扣。但黄士伟坚持己见:"我们要炸的是人,不是车。人走路会东张西望,看到路边有东西会好奇地走过去看看。特别是当官的,总觉得自己命大,不会把路边的小土包当回事。" 说干就干。三个工兵班连夜作业,在五公里长的路段上埋了60枚地雷。每枚地雷间隔80米,引信都调到最敏感的状态,只要有人踩上去或者轻轻碰触就会爆炸。为了保险起见,黄士伟还在关键位置设置了诡雷,用树枝和石头掩盖,看起来就像路边的自然障碍物。 第二天上午,日军第15师团的先头部队果然出现了。这是一支机械化部队,前面是坦克开路,后面跟着卡车和摩托车。日军指挥官骑着高头大马,走在队伍的右翼,距离公路大约50米。黄士伟趴在路边的土丘后面,手里握着望远镜,心里暗暗祈祷自己的判断没错。 日军慢慢接近了埋雷区域。领头的坦克开得小心翼翼,履带压过路面发出沉闷的响声。跟在后面的摩托车队就没有那么谨慎了,几个日军军官骑着摩托车说说笑笑,完全没有注意到路边草丛里的异常。 第一个触雷的是个骑摩托车的日军少佐。他看到路边有个小土包,好奇地骑过去想看个究竟。刚把脚伸过去,地雷就响了。"轰"的一声巨响,少佐连同摩托车一起被炸飞,血肉模糊地落在路边的稻田里。 其他日军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吓了一跳,纷纷停车查看。那个骑马的师团长更是被惊得从马背上跌下来,摔了个狗啃泥。他爬起来,气急败坏地命令工兵排雷,可还没等工兵开始工作,第二枚、第三枚地雷接连爆炸,又有几个军官被炸死炸伤。 黄士伟看着日军乱成一团,心里既解气又紧张。他知道这种浅埋地雷的战术风险很大,一旦被日军识破,自己的人也很难安全撤离。但看到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侵略者被炸得人仰马翻,他觉得所有的风险都值得。 这场伏击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,60枚地雷炸死了20多个日军军官,其中包括两名大佐和一名联队长。更重要的是,日军的指挥系统被打乱了,原本计划当天到达衢州的行军被迫推迟了两天。 战斗结束后,黄士伟因为"擅自改变战术"被上级批评了一顿,理由是违反了工兵操作规范。但他没有后悔,因为事实证明他的判断是正确的。那些被炸死的日军军官,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兵,他们的死对日军的战斗力造成了不小的影响。 后来,这种"路边埋雷"的战术在浙赣会战中得到了推广,成为打击日军指挥系统的有效手段。黄士伟也因此被提拔为工兵营营长,继续在抗日前线发挥着重要作用。 1985年,黄士伟在接受采访时谈起这段往事,他只是淡淡地说:"打仗要用脑子,不能光靠蛮力。敌人再狡猾,也有他们的习惯和弱点,找到这些弱点,就能以最小的代价取得最大的战果。"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