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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术为什么一定要称帝?   世人多骂袁术狂妄自大、不知天高地厚,竟敢在汉室未亡、

袁术为什么一定要称帝?   世人多骂袁术狂妄自大、不知天高地厚,竟敢在汉室未亡、诸侯环伺之时贸然称帝,最终落得众叛亲离、忧愤而死的下场。可细究史料便知,他这场看似荒唐的称帝之举,绝非一时头脑发热,而是步步盘算后的必然选择。这份“必为”的执念,到底藏着怎样的底气与无奈,又裹挟着多少乱世之中的权力考量?   东汉末年,董卓乱政,焚烧洛阳、劫持献帝,彻底击碎了汉室最后的威严。天下诸侯纷纷起兵讨董,却各怀鬼胎,没人真正心系汉室安危,不过是借着讨董的名义扩充地盘、积蓄实力。彼时的袁术,出身于四世三公的汝南袁氏,远比同期诸侯更具先天优势——袁氏世代为官,门生故吏遍布天下,威望深厚,而袁术作为袁逢嫡子,相较于庶出的袁绍,更具名正言顺的继承权,这也让他自始至终都有着高人一等的优越感。   讨董联盟解散后,诸侯割据之势愈发明显,袁术趁机率军南下,占据了南阳这片富庶之地。南阳人口稠密、土地肥沃,既是重要的粮草产地,也是优质的兵源地,袁术凭借此地的资源,迅速招兵买马,麾下兵力很快扩充至数万之众。后来,他又率军东进,夺取淮南、扬州等地,将整个江淮地区纳入自己的势力范围。江淮一带远离中原战乱,经济繁荣,粮草堆积如山,这让袁术的实力进一步壮大,也让他潜藏已久的野心逐渐浮出水面。   袁术的野心,并非凭空滋生,而是被乱世局势与自身境遇不断滋养。早在讨董之时,他就与袁绍产生了分歧,袁绍想拥立幽州牧刘虞为新君,借此挟天子以令诸侯,可袁术坚决反对。他表面上以“讨董勤王、不可擅立君主”为由拒绝,实则早已心存异志,不愿拥立任何一位君主来约束自己的权力,更不想屈居袁绍之下,看着兄长独揽大权。这场分歧,最终让袁氏兄弟彻底反目,双方互相攻伐,彻底走向决裂。   真正让袁术下定决心称帝的,是两件关键之事——传国玉玺的到手与谶纬之说的加持。公元191年,孙坚率军攻入洛阳,在清理汉宫废墟时,于一口深井中发现了传国玉玺。袁术得知消息后,立刻派人扣押了孙坚的妻子吴氏,以此要挟孙坚,最终强行夺走了传国玉玺。传国玉玺是皇权的象征,持有玉玺,在袁术看来,便是天命所归的证明,也让他称帝有了最直接的“合法性”支撑。   与此同时,汉末盛行的谶纬之说,也给了袁术极大的心理暗示。当时民间流传着“代汉者,当涂高也”的谶语,袁术对此深信不疑,他曲解谶语含义,认为自己名术、字公路,“公路”与“途”同义,而“途”又与“涂”谐音,恰好对应谶语中的“当涂高”,坚信自己就是那个注定取代汉室的人。除此之外,他还搬出“五德终始”学说,宣称袁氏出身于陈,是舜帝的后代,属于土德,而东汉属于火德,按照“五行相生”之说,土德当取代火德,进一步为自己的称帝之举寻找理论依据。   除了自身底气与理论支撑,当时的局势也让袁术觉得称帝时机已到。公元195年冬,叛将李傕、郭汜在弘农追击献帝及公卿百官,保护献帝的杨奉战败,献帝只身逃往黄河北岸,汉室朝廷名存实亡,威望一落千丈。袁术认为,此时汉室已无力回天,天下无主,正是自己登基称帝、号令诸侯的最佳时机。此外,他麾下的部属也多有劝进之心,这些人追随袁术,无非是想借着他的势力封侯拜相、谋取富贵,而袁术称帝,正是满足他们利益诉求的最佳方式,也能进一步凝聚内部势力。   公元197年,即建安二年,袁术在寿春正式称帝,建号仲氏,设置公卿百官,在城南城北修筑祭坛,祭祀天地。他任命九江太守为淮南尹,广置朝臣,模仿皇室规制,过起了奢侈荒淫的生活。后宫妻妾多达数百人,皆身着罗绮丽装,享用精美的食物,而他麾下的士兵却常年处于饥寒交迫之中,江淮一带因他的奢靡统治,民不聊生,许多地方断绝人烟,甚至出现了人吃人的惨状。   世人皆说袁术狂妄,却忽略了他称帝背后的无奈。彼时,他虽然占据江淮富庶之地,但处境并不乐观——北面有袁绍、曹操的威胁,东面有吕布的牵制,南面有孙策的崛起,内部还有地方豪强的不稳定因素。他深知,仅凭“州牧”“太守”的头衔,难以长期凝聚势力,也无法与其他诸侯真正抗衡。称帝,对他而言,既是野心的爆发,也是一种战略尝试——他想通过称帝,确立自己的皇权地位,提升自身号召力,整合内部势力,同时威慑其他诸侯,打破当时的割据僵局。   袁术或许也曾意识到称帝的风险,但他的优越感与野心,让他无法放弃这个机会。他自恃出身名门、实力雄厚,又持有传国玉玺、有谶纬加持,坚信自己能够成功取代汉室,建立属于自己的王朝。他忽略了民心向背,忽略了诸侯之间的制衡,更忽略了自身的短板——他虽有地盘与兵力,却缺乏治国之才,麾下也无顶尖的谋臣武将,加之他奢侈荒淫、赏罚不明,早已失去了民心与军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