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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陈云写给毛主席的信,伟人就是伟人! 1949年2月,西柏坡的小屋里很安静。

这是陈云写给毛主席的信,伟人就是伟人! 1949年2月,西柏坡的小屋里很安静。 陈云刚迈进门,外套上的土还没拍干净,毛主席抬头瞥了一眼,笑着来一句:“你四保临江啊。”一句话,把几年前那场硬仗拎到了眼前。 陈云在党内什么位置,老同志都明白。 中央苏区、长征、抗战、解放战争里都有他的身影。毛主席抓方向,他管组织和经济,是关键时刻顶得住的无产阶级革命家、政治家,新民主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革命、建设一路都在场。 抗日战争刚结束,东北成了要紧地方。 毛主席在七大上说过:哪怕别的根据地都丢了,只要有东北,中国革命还有基础。陈云奉命去东北,在北满当中共中央北满分局书记、北满军区政委,搭班子、抓生产、稳军心,把那块地撑成能打仗的根据地。 绷得最紧的是1946年。 10月19日,蒋介石下令东北国民党军对南满解放区发动大规模进攻。杜聿明那时坐在东北保安司令长官的位置上,摊着地图合计:松花江没封冻,往北满打要过江、要运粮;南满粮食、矿产多,在他眼里“共军”兵力又弱些。 他定下“南攻北守先南后北”的路数,调来8个主力师十多万人,分三路往南满压下去。 东北民主联军只有4万来人,数字一摆,差距就在那里。 部队里很快分成两派,有人坚持死守,认定南满一丢,全局跟着垮;有人主张撤去北满,先保住主力,将来再打回来。 两边都能自圆其说,可谁也说服不了谁,心思一乱,阵脚就开始不稳。 萧劲光从大连赶回哈尔滨,把南满的实情和争论向东北局一股脑摊开,请求派个说话管用、压得住阵的领导去南满。 会上,陈云听完,很干脆地表态:可以去。几天后,1946年11月4日,毛主席为中共中央起草致东北局电报,写下那句“陈云去南满任书记兼政委,很好,望速去”。 10月27日,陈云和萧劲光从哈尔滨出发,经牡丹江、图们,再取道朝鲜往临江赶。 等到1946年11月27日,才到辽东军区所在地临江。 城外风声紧,都在等他开口,陈云到了南满,没有立刻拍板,而是先四处摸底。 敌人兵力怎么分布,自己粮弹能撑多久,哪块山头适合防守,老百姓是怕还是信,干部心里乱不乱,他一点点问清。看下来,他越发肯定:南满危险,可一旦丢掉,北满也难安生,这根绳子断不得。 七道江会议那天,屋里挤满了人。 陈云把大家叫到一起,用大白话把局势摆开,又抛出一个比喻:东北的敌军像一头牛,牛头牛身顶着北满,牛尾巴甩在南满。 如果放任牛尾巴乱扫,南满守不住,北满也得挨撞;要是死死抓住牛尾巴,这头牛就冲不顺。 屋里有人笑,笑完之后都明白,接下来要听的是算账。 他翻开这笔账,算的是人命。 如果全线撤退,翻长白山那段山高林密,先要折几千人;撤到北满,敌人一路追来,还得打几仗,又是几千条命;北满守不住,只能退到苏联境内,将来再想打回来,每一步都得拿血铺。 再看坚守南满,眼前压力大,却能和北满形成犄角之势,把敌人大量兵力拖在这一片山水之间,对方很难腾出手来专打北满。这一比,哪条路划算,大家心里都有杆秤。 会散之后,那些犹疑的心慢慢稳住。 南满这口锅躲不过,只能硬接。从1946年12月中旬起,围着临江打了一仗连一仗,南满部队先后四次守住这座关口,人们把这几仗合在一起叫“四保临江”。 北满也在出击,发动“三下江南”的作战,一次次越过松花江,砸掉敌人的据点和气焰。 南边守北边打,两头一压,杜聿明那套“南攻北守先南后北”的算盘被敲得七零八落。到1947年4月初,战果好好地摆出来:国民党军被歼灭4万多,11座城市重新插上红旗,南满没丢,东北战场的风向也跟着扭过来。 四保临江留下的,不只是这一串数字。 东北稳住,辽沈战役才有底子;辽沈打赢,东北全境解放,人民军队的分量重起来,后面的淮海战役、平津战役才能一仗接一仗打下去,把全国解放的大门推开。 临江在地图上不算大,却像一封从东北寄往全中国的“可以往前攻”的信。 毛主席对这封“信”的在意,在陕北就露过一回。 警卫员石国瑞给他报四保临江捷报时,他一边抽烟,一边连声说好,那天他眉眼间带着轻松。 等到1949年2月西柏坡再见陈云,他脱口而出的还是那句“你四保临江啊”。 这些往事后来被陈云纪念馆记下,收入2024年的馆刊。馆刊里评价很简单:陈云算得清、扛得住。1946年10月19日敌军南犯,1947年4月初战役收尾,到1949年新中国轮廓清晰,这条时间线拉长了看,他在上面写下的,是用四保临江守住东北,用冷静和担当托住几万人的命,也托住一个国家的前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