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送心]张艺谋的女儿张末曾写道：“我到现在也不明白，像巩俐这样的大明星，她和我爸爸在一起时，为啥要对我这个唯一的女儿这么不好，为什么要阻止我和爸爸有任何接触呢？”   上世纪八十年代，彼时张艺谋还未成为国际大导，与第一任妻子肖华组建家庭，女儿张末的出生，曾是这个家庭最温暖的光。   这份温暖没能持续太久，1987年，张艺谋因拍摄《红高粱》与巩俐相识相恋，这段感情让他事业腾飞，也彻底击碎了原本平静的家庭。   1988年，二人办理离婚手续，张末被判由母亲抚养。自此，父亲于她而言，不再是身边的陪伴，而是那电话线彼端传来的、模糊又缥缈的声响，遥远得仿佛隔着万水千山。   张末太想念父亲，常常偷偷跑到北京老房子的电话旁，小心翼翼拨通熟记的号码，可大多数时候，传来的都是巩俐冰冷疏离的语气，一句“他在忙，别打扰”便匆匆挂断，那声“啪”的忙音，成了她童年难以愈合的伤痕。   有一次，张艺谋在片场抽空主动给张末打电话，父女俩聊了整整两个小时，这段久违的通话，却让巩俐怒火中烧。   巩俐接连两小时拨打电话，却始终占线。她心中笃定张艺谋正与张末通话，待电话终于接通，积压的情绪瞬间爆发，她怒不可遏，大发雷霆。   那时的巩俐刚从中戏毕业，怀揣着对爱情的幻想，渴望独占张艺谋的时间精力，想用婚约稳固地位，而张末，就是她眼中最大的“绊脚石”。   张艺谋也曾想弥补女儿，每次回西安看她，行李箱里总会装满剧组的营养罐头，可这些冰冷的铁皮罐头，远不及父亲一个拥抱、一次陪伴，这份笨拙的补偿，只让张末更觉酸楚。   1995年，随着《摇啊摇，摇到外婆桥》拍摄完成，张艺谋与巩俐八年感情正式落幕，导火索是巩俐多次逼婚，而张艺谋始终拖延，他担心结婚会失去女儿，也怕巩俐陷入后母的尴尬。   得知分手消息，读中学的张末悄悄松了口气，她以为横亘在父女间的墙倒了，却没料到，张艺谋很快再婚，妻子陈婷比她年纪相仿，还接连有了孩子。   这份隐瞒让张末彻底看清，父亲当年的疏离，不只是巩俐的排斥，还有他自身的自私与软弱。   长期的情感缺失，让青春期的张末走上“自毁式”反抗，她不顾反对嫁给外籍男友，最终遭遇家暴身心俱疲；还刻意避开导演系，选择学建筑，想逃离父亲的影子，试探父亲的在乎。   就在张末深陷迷茫时，李安的提点改变了她的人生，李安看出她的电影天赋，劝她不要浪费才华，在李安的鼓励下，张末放弃建筑，重回电影圈从剪辑师做起。   张艺谋也渐渐意识到过错，主动将张末带入剧组，从教剪辑到让她担任副导演，再到指导她拍摄《狙击手》，曾经遥远的父亲，终于变得真实可触。   与此同时，张艺谋与巩俐也实现了和解。2006年，张艺谋执导《满城尽带黄金甲》邀请巩俐担任女主。   随着年龄增长，经历过婚姻与母亲的角色，张末渐渐读懂了当年的巩俐与父亲——巩俐不是坏人，只是缺乏安全感；父亲不是不爱，只是被事业与情感裹挟着犯了错。   2020年张艺谋七十岁大寿，陈婷发布的全家福中，张末的身影明显是PS上去的，一句“剧组劳模”的解释，终究藏不住父女间的裂痕，也藏着古稀父亲无法让女儿到场吃块蛋糕的遗憾。   张末终究感受到了父亲那份笨拙的爱，即便这份爱未能及时填补她童年的情感缺失，却成为她心底深处最温暖的记忆，三方终于与过往和解，走向各自的平静与圆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