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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堂里,两个不认识的女人正趴在婆婆的灵柩前,哭得撕心裂肺,嗓子都哑了。 旁边,我

灵堂里,两个不认识的女人正趴在婆婆的灵柩前,哭得撕心裂肺,嗓子都哑了。 旁边,我和弟媳,两个正儿八经的儿媳妇,站得笔直,眼睛干得能搓出沙子。 一个堂嫂凑过来,压着嗓子冲我呲了一声:“心真硬。” 我没回头,也没吭声。 心硬?嫁过来七年,我们住城里,公婆住乡下。一开始,我和老公大包小包地往回跑,后来弟媳进了门,情况就变了。 饭桌上,那碗炖得最烂的肉,永远在弟媳碗里。公公抱孙子能乐呵呵地颠半天,看见我女儿,眼皮都懒得抬一下。弟媳厉害,会闹,公婆就吃她那套。渐渐地,那扇门,我们也就懒得敲了。 七年,捂块石头也该热了,可人心不是。 老公在旁边抹眼泪,我替他难受,可轮到自己,那眼泪就像被堵死了,一滴都挤不出来。我扭头看弟媳,她也一样,眼神空洞地盯着地面。 还是管事的人有办法,不知从哪找来这两个“专业”的,哭声一起,场面总算没那么难看。 我看着那两个陌生女人投入的表演,突然觉得婆婆有点可怜。她这辈子最想要的,不就是一个能真心实意为她哭一场的女儿吗? 说白了,人心都是换来的。你用七年的冷水对我,总不能指望我最后为你哭成一片海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