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战机海外亮相，印度砸钱买飞机，技术困局难解 2月3日新加坡航展上，六架歼-10C飞机在樟宜机场低空编队飞行，它们横滚翻转的时候，相互之间距离不到10米，动作非常整齐，一点都没有乱，这种高难度的飞行技术，目前只有中国、美国和俄罗斯能够稳定掌握，这不是靠运气得来的，而是依靠鸭翼设计、电传飞控系统以及涡扇-10B发动机共同配合的结果，同一天，运油-20A加油机首次跟随歼-10C出国执行护航任务，这表明中国空军已经具备了远程投送能力，以前因为缺少加油机，飞机飞不远，现在这个短板已经得到了弥补。 展馆里最引人注意的是歼-35A模型，它摆在正中间，这是中国第一款能批量出口的第五代战斗机，也是全球第二个实现这一点的国家，美国是第一个，这种飞机的雷达反射面积很小，只有0.01平方米，最快速度能达到2.2马赫，发动机推力超过21吨，裸机价格在6000万到8000万美元之间，而欧美同类型飞机动不动就要1.5亿美元以上，这么大的价格差距不是靠偷工减料，而是通过国产供应链把成本压下来的，以前像“枭龙”和“翼龙”这类飞机主要面向中低端市场，现在歼-35A一出现，客户真的开始抢着下订单了。 这次中国带了二十六种装备去参展，不只是战斗机，直-9ME舰载直升机、AG600水陆两栖飞机和各种无人机都被四十多个外国代表团围着问细节，这不是临时拼凑的展示，而是整套体系能跑通，从研发生产到维护和海外售后都能闭环运作，有人问我印度买一堆飞机还总缺战力的原因，其实看这个就明白，中国卖的是能力不是零件。 印度在2月6日提出新计划，打算再买114架阵风战机，总价360亿美元，这笔钱接近他们明年国防预算的一半，虽然答应有30%在本地组装，可发动机、雷达和航电这些关键部件仍然全部靠法国提供，目前印度空军只有30个战斗机中队，目标是达到42个，还差不少，国产光辉战机研发拖了十几年，只生产出32架，实际能用的更少，2016年一架阵风价格是7800万美元，现在涨到3.15亿美元，单价翻了超过三倍，技术转让却几乎没有。 中国走的路是自己搞研发，先试飞验证，再列装部队，然后出口，得到反馈后再改进，每一步都做得扎扎实实，装备更新得快，客户也愿意跟着走，印度走的却是高价进口，象征性组装，国内研发投入越来越少，结果更加依赖进口，这就成了一个死循环，法国总统马克龙2月18日要去印度，就是为了推动这笔交易，这个场景让人想起2016年奥朗德访问印度，也是为阵风战机做宣传，这么多年过去，技术被卡住的情况没变，钱花得更多，本土军工反而变得更弱了。 有人认为歼-35A价格低是因为质量不好,其实不是这个原因,它用的是民用工业的成熟生产线,比如铝合金加工和复合材料铺层,这些技术在汽车和家电行业已经很熟练了,生产规模一大,单台成本就降下来了,西方靠政治捆绑和技术垄断维持高价,现在这套做法被打破了,不是说中国突然变强了,而是他们一直没把制造效率当回事,我见过一份内部资料,某型航电模块,中国工厂每月能产500套,欧洲同行才做80套,良品率还低几个百分点,这不是谁更聪明的问题,是发展路线选错了。 航展结束那天，有个巴基斯坦军官在歼-35A模型前面站了很久，他拍了不少照片，没有打听具体参数，只问了一句订十二架的话多久能交，接待的人回答说两年内能交付第一架，军官听完点了点头就走了，我没听到后面的事，不过这种直接下订单的问法，以前还真没人这么干脆地问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