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6年,钱壮飞在长征途中,神秘地失踪在乌江岸边,成为党史上的一桩“谜案”,组织苦苦寻找50年仍下落不明!直到1986年,金沙县考证查出真因,结局让人唏嘘不已! 1895年,浙江湖州一户小商人家迎来新生命,父亲早逝以后家境迅速败落,屋里几乎一无所有。 穷困没有截断读书之路,少年凭本事考进苏州中学,后来又走进北京医科专门学校,毕业后在北京行医兼教解剖和绘图,曾经站上讲台也待在病房,这些看似普通的训练,后来都成了隐蔽战线上的工具。 1926年,经妻子家人介绍,钱壮飞加入中国共产党,从此沿着一条越来越隐秘的道路往前走。 表面看,钱壮飞是国民党情报系统里前途看好的技术人才,先读无线电训练班,随后进入中央组织部调查科,当上特务头子徐恩曾身边的机要秘书。 实际上,这个位置几乎站在敌人心脏,调查科大量电报和档案通过暗道流向党组织。与李克农、胡底并肩作战的那些年,龙潭三杰轮流守在电台旁监听和破译,让一批又一批关乎生死的情报抢在敌人动作前送到上海。 1931年春天,叛徒顾顺章从武汉发出几封绝密电报,内容几乎等于给中共中央判了死刑。值班的机要秘书用盐酸显影后,第一时间抄下电文,通过亲属送去李克农,再转报周恩来。 上海地下机关那一夜像被人猛然敲醒,重要文件连夜销毁,主要领导紧急转移,几十处机关和大批骨干在风声鹤唳之前全部撤走。 顾顺章反水以后,敌人顺藤摸瓜很快查到机要秘书真实身份,全国通缉随之铺开。 离开敌营以后,钱壮飞进入中央苏区,在军委二局主持密码本编制,为红军一次次粉碎围剿提供支撑。 1934年长征开始,钱壮飞以总政治部副秘书长和特派员身份随队西行,肩上不仅有个人命运,还有那一整套关系全军通信安全的密码本和电台设备。1935年春,红军四渡赤水后转兵乌江,主力渡江之时,特派员带着侦察小分队向北岸探路。 命运的拐点就出现在乌江北岸。山林混乱中侦察小分队与主力走散,只剩钱壮飞独自沿既定路线寻找渡口。 途中在农家讨得一口粗糙饭食,随后遇到一个自称愿意带路的闲汉,这名当地地痞盯上外乡军人身上的包袱,在鹰愁崖那道险窄山径上突然出手,把人推下深谷,又拾起石块向下狠砸。 附近村民后来在山下发现陌生红军遗体,既惧怕恶势力又敬重红军,只敢悄悄把遗体埋在张家垭口,把敬意压在一座无名坟里。 关于这位特派员的下落,猜测此后流传了几十年,有人怀疑叛变,有人臆测被俘,还有人想象隐姓埋名,一度成了谁都说不清的悬案。 直到金沙县群众和调查者一点点还原细节,迷雾才真正散开。老人口述里那名戴眼镜的外乡军人,与崖底挖出的腰带扣编号相互印证,组织终于敢在档案上写下明确结论,把1935年4月1日和贵州金沙县后山乡堰田岩这些坐标与烈士姓名牢牢连在一起。 后来,张家垭口那座无名坟修成烈士陵园,崖边立起刻有眼镜肖像的纪念碑,陈列室里摆放着弯曲的腰带扣和烧焦的怀表残片,少先队员拿出攒下的硬币参与建碑,石匠主动不要工钱。 很多人站在乌江边回望这段故事时才真正意识到,革命并不仅仅发生在枪林弹雨的正面战场,更多风险藏在看不见的暗处,今天被视作理所当然的和平与安全,是像钱壮飞这样的无名者用潜伏、预警、转移和牺牲一点点换出来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