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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52年,敌机偷袭志愿军机场,高炮开火却屡屡落空。地面飞行员竟喊:“敌机躲得真

1952年,敌机偷袭志愿军机场,高炮开火却屡屡落空。地面飞行员竟喊:“敌机躲得真好!”队友怒吼:“你说什么?!” 那年春,朝鲜北部某机场。   防空警报突然响成一片。四架美军的F-86“佩刀”战机,正朝机场俯冲而来。 高射炮“轰轰”开火。炮弹在空中炸出一团团黑烟,可那四架敌机就像泥鳅一样,在弹雨中灵活穿梭。打了六分钟,一发都没打中。 地面旁观的志愿军飞行员里,突然有人说了句:“敌机躲得真好!” 旁边的战友猛地扭头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:“你说什么?” 说话的人是谁? 说这话的叫高义敬,是志愿军空军34团的飞行员。瞪他的是他的僚机搭档李兰茂。 当时34团的飞行员,飞行时间最长的也不到100小时。而对面美军飞行员,大都飞过上千小时,很多还是二战老兵。 实力悬殊到什么程度?用老飞行员的话说:“咱们是刚出驾校,人家已经是赛车手了。” 敌机这次偷袭很狡猾。他们挑了傍晚——这个时间志愿军飞机刚结束白天的战斗返航,正在加油检修。谁也没料到美机会这时候来。 李兰茂的拳头都捏紧了。可高义敬没解释,他直接蹲下身,捡了块碎砖头,在地上画起来。 “你们仔细看,”他指着天上那些敌机,“人家这不是乱躲,是有门道的。” 大家抬头细看。那四架F-86在炮火里左躲右闪,可队形一点不乱。急转弯、交叉换位,互相之间始终保持着距离,你掩护我,我掩护你。 有人说了:“这不就是个‘品’字队形吗?”   有人摇头:“我看像‘楔形’。”   还有人嫌弃:“这队形歪歪扭扭的,没咱们的整齐好看。” 高义敬头也不抬:“空战队形要好看干什么?能保命、能打仗,才是好队形!” 这句话点醒了李兰茂。当时志愿军常用的是一种“三机编队”——僚机在长机下方交叉。这队形好看是好看,可有个致命问题:长机一转弯,僚机容易被甩开,失去掩护。 再看美军这个队形,正好相反。僚机在长机上方,长机转弯时,僚机先爬高观察,然后调整位置,始终咬住敌机。 高炮打了半天没打中,敌机见占不到便宜,调头飞走了。它们不知道,自己的看家本事,被地面的中国飞行员学去了。 回到宿舍,高义敬和李兰茂一宿没合眼。两人拿茶杯当飞机,在桌子上比划来比划去。 关键被他们找到了:僚机得在长机上面。长机左转,僚机先爬高,从上往下看清楚了,再压坡度、降高度、加速,重新占住掩护位置。 这队形看起来确实不如以前整齐,可实战中管用——僚机不容易被甩掉,视野还好。 天蒙蒙亮时,两人直接去找团长郑长华。 “试飞!” 郑长华这人,打仗敢拼,脑子也活。听完两人的想法,他只说了两个字:“试飞!” 第二天,高义敬和李兰茂就驾机上天了。按新方法编队、转弯、交叉。开始几回不熟练,僚机老跟不上。 可多飞几次,感觉就出来了。僚机始终在长机后上方,既能看到长机,又能盯住后方,随时能提供掩护。 郑长华在地面用望远镜看着,点了点头。他让全团飞行员都来学这个新队形。 因为这队形在空中像蛇走“之”字,大家就叫它“蛇形队形”。 新队形很快派上了用场。1952年6月的一天,34团16架米格-15起飞迎敌。 高义敬和李兰茂是冲在最前面的“尖刀”。没多久,他们就发现了8架F-86。 一交手,新队形的优势就显出来了。美机想绕到后面咬尾巴,可志愿军的僚机始终卡着位置,美机怎么也找不到空子。 打着打着,两架F-86突然绕到高义敬后面。李兰茂立即爬高观察,看清位置后一个俯冲加速,大喊一声:“拉起来!” 两架米格同时猛拉操纵杆,飞机几乎垂直着往上蹿。F-86来不及反应,一下子冲到了前面。 高义敬抓住机会,按下炮钮。“咚咚咚”一串炮弹,正中敌机螺旋桨。那架F-86打着转栽了下去。 被击落的是长机。按美军规定,长机被打掉,僚机不能自己跑。剩下那架F-86开始胡乱扫射,然后扭头就往海上逃。 李兰茂一推油门追了上去。距离400米时,他开火了。炮弹击中敌机尾部,F-86拖着黑烟掉进了大海。 这场空战,从接敌到结束,不到二十秒。高义敬和李兰茂各打下一架,自己毫发无伤。 这一仗打完,“蛇形队形”在全师推广开了。师长王定烈专门开了战术研讨会,让高义敬、李兰茂上台讲经验。 数字最能说明问题:用上“蛇形队形”后,34团的战损比从1:1.5提高到了1:2.3。也就是说,以前损失一架能换对方一架半,现在能换两架多。 更重要的是,飞行员们信心上来了。以前看见F-86心里有点怵,现在敢主动往上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