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国顶尖半导体教授李爱珍,申请中科院院士被淘汰,不料2007年,她竟然摇身一变成为了美国科学院的外籍院士,面对记者采访,她淡然表示:感谢祖国的栽培! 李爱珍一辈子只做一件事——半导体研究,这一干就是52年。那时候,国内半导体领域一片空白,西方国家还对我们实行技术封锁,关键设备和核心技术半点不肯透露,她带着团队从零起步,没有设备就自己造,没有技术就一点点摸索,几乎把所有时间都泡在了实验室里。 上世纪80年代,她被公派到美国卡内基梅隆大学做访问学者,第一次见到了自动化控制的科研仪器。别人去国外是开阔眼界,她却憋着一股劲,列了18项要学习的技术和要带回国的项目,下定决心非要学到真本事再回来。 两年后,她不仅带回了一摞厚厚的技术文档,还牵头研制出了分子束外延设备——这种设备当时只有美日德能生产,她和团队硬生生靠手工调试、反复试验做了出来,直接打破了国外的技术垄断,让我国半导体材料技术向前迈进了一大步。 后来统计,国内第一批掌握这项技术的科研者,80%都是她的学生。 她这辈子获奖无数,5次拿国家科技进步奖,16次获省部级奖项,申请了28项国家发明专利,还成为第一个获得第三世界科学院工程科学奖的中国科学家,连美国“分子束外延之父”卓以和都称赞她,能独立研制出量子级联激光器,对中国来说是大功一件。 就是这样一位实打实的顶尖科学家,在评选中科院院士时,却屡屡受挫。从1999年开始,她先后四次申请,分别是1999年、2001年、2003年和2005年,每次都以失败告终。 第一次申请时她63岁,刚好卡在特殊评审的年龄线上,因为当时不够6位院士推荐而落选;后来几次,哪怕有7位院士联名推荐,还是没能当选。 每次落选,中科院只发一封简短的电子邮件,只说“评审未通过”,没有任何解释,她从不追问,也不抱怨,只是把邮件存档,转身就回到实验室继续做实验。 有人替她抱不平,后来才从内部人士口中得知,落选的原因很离谱——她的研究方向被归到了“器件组”,评审组里几乎没人懂半导体材料,看她的成果就像看天书,根本认不出其中的价值。 再加上她性子耿直,一辈子只钻科研,不擅长应酬,不喜欢搞人际关系,在看重人脉和圈子的评选中,自然比不过那些擅长经营的候选人。 四次落选后,没人再敢指望她能获得院士头衔,可谁也没想到,2007年春天,一封来自美国的邮件送到了她手上,美国国家科学院邀请她担任外籍院士,她也成为了首位获此殊荣的中国女科学家。 美国科学院的评选不接受个人申请,必须由现任院士提名,唯一的标准就是科研贡献,不看年龄、不看人脉、不看国籍,他们看中的,正是她在半导体领域的开创性成就。 消息传回国内,学界一片哗然,不少人唏嘘不已,还有外媒故意炒作,说这是美国对中国科学家的“挖角”。记者蜂拥而至,围着71岁的李爱珍采访,问她四次落选中科院院士,如今却当选美国外籍院士,有没有什么想法。 她穿着平时常穿的灰蓝衬衫,神色淡然,只说了一句话:“感谢祖国的栽培。” 这句话不是客套话,是她的真心话。她一辈子的科研之路,离不开祖国给的平台和经费支持,哪怕没评上国内的院士,她也从没忘记自己的初心。 当选美国外籍院士后,有美国高科技企业给她抛来橄榄枝,开出高薪加股份的优厚条件,让她去美国定居搞研究,被她一口拒绝。 她没有去美国长驻,也没有申请美国绿卡,依然每天按时出现在国内的老旧实验室里,哪怕年过七旬,还是坚持每天工作到晚上八九点钟,大年初一都不休息。 她把自己毕生的实验经验整理成教材,毫无保留地分享给国内十多家科研单位,有人问她不怕泄密吗,她反问:“自己国家的技术,不教给中国人,难道教给外国人?” 李爱珍的经历,越品越让人感慨。她不是不够优秀,而是当时的院士评选规则有局限,没能容下她这样只懂实干、不懂钻营的科学家。 美国科学院能看到她的价值,给了她应有的认可,可她心中最牵挂的,依然是祖国的半导体事业。 直到现在,年过八旬的她依然没有停下脚步,还在帮年轻人带课题、改实验方案。她不在乎院士这个头衔,不在乎别人怎么看,只在乎能不能为国家多做一点事。 这样一位心怀祖国、淡泊名利的科学家,哪怕没有中科院院士的头衔,也值得所有人尊敬。她的故事,也该让我们反思,科研评选到底该看什么,到底该给实干的科学家一个怎样的舞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