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断亲儿子的腿。
逼死共患难的原配。
再把救命恩人的女儿,随手许给一个生理畸形的伙计。
白景琦的“仗义”,是不是只活在传说里?
他从济南府抱回杨九红,反抗全世界,多爷们儿。
可一进了大宅门,立马就蔫儿了。
任由亲妈把一个活生生的人,折磨成一个扭曲的鬼。
二奶奶活着,杨九红进不了门。
二奶奶死了,杨九红连戴孝的资格都没有。
他所谓的“爱”,就是让她守着金山银山,然后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管别人叫妈。
这不是爱,这是圈养。
是用物质和欲望,买断一个女人的尊严。
还有原配黄春。
跟着他吃糠咽菜,颠沛流离,熬出一身病。
最后油尽灯枯的时候,他想的不是怎么让她多活几天,而是怎么把丧事办得风光,好对得起他“白家大爷”的面子。
他的孝,是表演给外人看的。
他的情,是满足自己欲望的。
他把家当成了百草厅,只讲规矩,不讲人心。
他以为自己是撑起这个家的天,实际上,他是那个抽干所有人生命力的黑洞。
白景琦这种男人,一辈子活给外人看。
他的“义气”,是戳给天下人看的投名状;他的“规矩”,是捅向家里人骨头里的刀。
他守住了百草厅的牌匾,却把“家”这个字,碾碎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