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张照片，真的，每次看到都心里一紧。
很多人只知道翁帆，但没几个人看过这张吧。
2000年，西班牙，杨振宁和他的原配夫人，杜致礼。
这不是什么旅游纪念照。
说白了，这是在“告别”。
那时候杜致礼已经病得很重了。杨振宁就带着她，借着讲学的机会，满世界地陪她走，陪她看。
想把最后的时间，都拉长一点，再拉长一点。
你看照片里的两个人，站在那么有历史感的古城里，背后是几百年的城堡和教堂。
但那一刻，我觉得所有的宏大叙事，所有的物理定律，都安静了。
只剩下一个丈夫，想拼命抓住和妻子在一起的每一秒钟。
褪去所有光环，他也就是个普通男人。
面对时间的无情，面对生老病死，诺贝尔奖也帮不上任何忙。
什么叫少年夫妻老来伴？
什么叫相濡以沫？
这就是答案，最真实，也最扎心的答案。
后来所有的故事，无论你理解不理解，都得从这张照片看起。
因为这里面，藏着一个人前半生全部的情感重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