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苦不肯喝，小船推下海，她到底是谁？
她不是传说里的人，是正史上真有其事的孙太真。
977年正月，她在汴京病死，五十二岁，没回过海。
可戏里说她和九郎过了三十七年，天天听潮声。
其实钱弘俶948年继位，她950年嫁过去，算满也才二十七年。
那多出来的十年，大概是把娘俞大娘子守黄龙岛的岁月，也算进去了。
她说不想吃药，不是娇气。
那时肺病没得治，药是乌头、附子混着苦参熬的，喝完吐血更凶。
医生说是救命，她知道是拖命。
海葬那一段，棺材没真漂走。
但船上放了她常戴的玳瑁簪、半块潮州窑茶饼、一包晒干的海带。
这些是她从黄龙岛带来的东西。
钱弘俶后来把她的衣冠葬在钱塘江口，朝东。
每年清明，有人扔桐油纸船下去，点三炷香。
现在舟山渔村还有老人讲，涨潮时听见船板响。
他们说那是太真回来了。
不是鬼，是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