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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1年,哥哥猝死后留下400万债和8岁女儿,梁天在一堆欠条前坐到天亮,对嫂子

2001年,哥哥猝死后留下400万债和8岁女儿,梁天在一堆欠条前坐到天亮,对嫂子说出那句话时眼睛是红的。这些债我来还,孩子的生活费和教育费用我全包了,梁天哭红了双眼,给自己的嫂子做出了保证。   距离父亲去世才过去25天,这个家接连遭遇重创。大哥梁左突发心梗,年仅44岁,死在了自己的书桌前。讣告还没发完,债主敲上了家门。遗物里没有值钱的资产,只有女儿、一台电脑和一大摞欠条。总共是四百万,在当时能在北京买好几套房。   家里人全是文化人,父亲在报社工作,母亲是知名作家,大哥和妹妹都是北大毕业,唯有梁天,既不喜欢读书,也不擅长考试,去当兵还被刷进炊事班。家人早早认定他不是读书那块料,最后当个工人算运气好。   退伍后他干过行政,又跑去演出、搞文艺活动。他不算有才气,但知道自己能演什么。从形象到气质,最适合演的就是街坊小人物。他在《二子开店》《我爱我家》里演的角色吊儿郎当,和他在家里的角色差不多,用朋友的话说,他就是个没心没肺的老北京。   可到了家最难的时候,那些有学历有名头的人都站不出来了,撑起这个烂摊子的,却是看起来最靠不住的老二。他坐在桌前一夜没睡,看清楚了那堆欠条,也看懂了屋里人的眼神。第二天,他没有多说,直接把债和侄女的抚养责任一起接了下来。   他妹妹反对,说哥哥的债不该弟弟来还,母亲也不忍心,可梁天认定了这是他该干的事。从那天起,一场漫长的偿债生活开始了。   他是演员,但不是大腕。为了赚钱,他放下挑戏的架子,主角配角、正剧喜剧,全都接。一年十几部戏,不管是不是露脸,只要能挣钱,他就干。有一回从高空摔下,腿伤没好就赶去下一个片场。只要工钱没结,他就不肯休。   拍戏间隙他还要照顾餐馆的生意。他和母亲一起开的饭馆就叫梁家菜,一切都得靠他打理。凌晨四点,他穿着旧棉袄去菜市场进货,为了几毛钱的价格跟人死磕。剧组的盒饭他舍不得多加菜,菜市场的筐子他亲自扛上肩。有人问他累不累,他说等债还完再说。   他既是演员,又是伙计。有时候在后台累到拿着零钱就睡着,小餐馆利润再薄,他带着伤也要干活。日子很拮据,但他没跟家人提一个字的苦。   钱的事是一重担,情的事是另一重。妹妹后来和英达走到了一起,英达那时还没和宋丹丹离婚。梁天和宋丹丹是多年的朋友,为了这事,他直接缺席妹妹的婚礼,多年不去剧组聚会,碰见宋丹丹都是绕路走。   过去二十年他都不提这事,直到一次重逢,宋丹丹抱了他一下,说没事,你还是我兄弟,他才慢慢缓过劲来。   债务压着他三年,直到2004年,最后一笔款结清。他那晚一个人坐在饭馆打烊后的椅子上,傍边人声嘈杂,他眼泪止不住。他打电话给嫂子,接电话那边一片哭声,他在这边说不出话。   在他眼里,债是还完了,可人走了,日子留下的口子不是钱能补上的。   他也不是没考虑过法子,比如找人帮忙,比如追查债务真伪。可他说比起扯皮,还钱更踏实。当年梁左的电脑被英达拿走了,里面是尚未发表的剧本草稿。英达说那是共同创作带走了,债却不认。梁天没争,他独自扛下了所有。   他不仅替大哥还债,还替大哥当“父亲”。侄女梁青儿还小,他直接接到自己家养。小孩子叛逆难带,他一步步管起,从学习到生活没一件落下。最后把孩子送进大学,还进入了影视圈。他的亲生女儿也在那几年被他忽略了,父女关系一度冷如冰。直到后来才慢慢缓和。   这些都不是钱能衡量的改变。他演的角色依旧是小人物,可背后的真实生活,比戏剧来的更重。他继续在剧组认真拍戏,为演好警察去派出所体验生活。他的餐馆还在,也常常自己下厨。每逢春节,有送外卖的小哥送到饭点,他就端上一碗热饺子,不收钱,但人得坐下吃。   他不写剧本,不站舞台中央,可生活这出戏里,遇上真事,他不躲。他的老朋友谢园离开后,他还常常一个人坐去老地方,点一份卤煮摆两个碗筷,那是故人留下的位置。他说没什么人能理解这些习惯,可他不想忘。   从2001年到2004年,他咬着牙撑住了三年。生活不是喜剧。他用自己的方式替父亲收场,替哥哥担当,替家备好退路。   等到六十多岁再回头,他没有骄傲,只说能把事办完就是好事。对他来说,这些不是牺牲,是早就该干的。 主要信源:(中华网——梁天现状:66岁独居,帮去世大哥还清400万债务,对宋丹丹心怀愧疚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