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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55年在举行授衔仪式之际,他竟猛地一把扯下肩章,而后扬长离去,紧接着便立下了

1955年在举行授衔仪式之际,他竟猛地一把扯下肩章,而后扬长离去,紧接着便立下了一则坚定的誓言:死后决然不会身着军装下葬! 段苏权出生于1916年湖南茶陵一个普通农民家庭,早年接受私塾和高小教育,接触基础文化知识。 说起来,段苏权这脾气,真不是一天两天养成的。十四岁闹革命,十八岁就当上红军独立师的政委,搁现在就是个高三学生的年纪,人家已经领着八百来号人跟国民党玩命了。那时候他脚踝骨被子弹打碎,没法跟着部队走,只好藏在老乡家里的山洞养伤。后来队伍撤了,伤也没好利索,他愣是一路要饭,爬着走着一路打听,整整三年,硬是找回了组织。任弼时后来见他第一面都愣住,我们都给你开过追悼会了,你咋还活着? 这三年,听着像传奇,搁他身上可是实打实的遭罪。问题是,这三年也成了他日后甩不掉的尾巴。 1955年评衔的时候,人家翻旧账,说他那三年“脱队”说不清楚,得好好查查。这一查,就把本该中将的资历查成了“暂授少将”。段苏权当时在东北野战军当过八纵司令员,正儿八经的主力部队主官,手下几万人,打锦州、战辽西,哪一仗都没含糊。按当时的规矩,纵队司令员对应中将,起码也是个准中将的级别。结果名单一出来,他成了少将,还是“暂授”。 暂授啥意思?就是先戴着,以后看表现再说。 这话搁谁身上谁受得了?他那些老战友心里都替他不平,他自己反倒没怎么吭声。可到了授衔仪式那天,工作人员把那套将军礼服递过来,他接过去瞅了一眼,二话不说,抬手就把肩章扯下来了,往桌上一拍:“这个我不戴。”旁边人都懵了,赶紧劝老段,你这是干啥,组织纪律还要不要?他也不解释,扭头就走。后来那身军装,他再没碰过。 有人说他脾气大,有人说他小心眼。我倒觉得,他不是冲着那两颗星去的,他是咽不下那口气。 评衔这种事,说到底是个良心活儿。段苏权那三年究竟干啥了?真要想查,早查清楚了。他在老乡山洞里养伤,要饭回老家,偷偷打听队伍下落,后来还假装在乡公所打杂才躲过搜捕。三年里头,他没叛变、没自首、没出卖过一个同志,硬是撑到1937年才重新归队。这样一个人,你让他怎么接受“历史问题”这四个字? 后来的事大家都知道了。1993年他去世,家里人按他遗愿办后事,没穿军装,没盖军旗,就一身普普通通的中山装,安安静静躺进棺材里。任弼时的夫人陈琮英听说了,叹了一句:“段苏权这一辈子,是受了些委屈的。” 其实仔细想想,他这一生,委屈是委屈,但活得明白。军装他脱了,可军人的骨气一分没少。后来去老挝工作,周总理点名叫他,他二话不说就出发,在山洞里一住好几年。再后来当军事学院政委,给学员讲课,讲打仗、讲做人,从来不提自己那点儿事。他这辈子最在意的,压根不是肩章上几颗星,而是自己心里那杆秤。 有些人活到死都放不下那身衣服,他倒好,死了都不穿。这事儿搁现在看,也挺有意思,你说他心里到底放下了没有?还是说,正因为他太在意军人的尊严,才不肯穿那身他觉着配不上自己的军装?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