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4年,尼克松生命走到尽头,这个曾经亲手推开中美关系大门的人,对身边人说了一句话——"我们可能创造了一个弗兰肯斯坦。" - 一九九四年新泽西的初春还很冷,八十一岁的尼克松坐在刚印好的《和平以后》样书旁,纸上还有淡淡油墨味,他突然对赛法尔说:“我们可能造出了弗兰肯斯坦”,这不是自我怀疑,更像老棋手临终前提醒自己,局面上出现了随时可能失控的东西。 回忆把时间拨回二十二年前,十九七二年二月二十一日,北京首都机场的停机坪冷得像刀子,空军一号刚落地,尼克松就按自己设计好的戏路走,他故意把随员甩在后面,连基辛格也只能慢半拍跟上,他一个人下舷梯去和周恩来握手,用动作告诉全世界:这场赌局,我一个人押风险,我一个人扛。 更刺激的在两小时后,周恩来推门进来直接说毛主席想见你,没有预约,没有流程表,尼克松也不磨叽,立刻动身,美方那套自豪的特勤安保当场失灵,保镖被拦在门外,媒体更是连影子都摸不到,尼克松几乎是赤手空拳上了红旗轿车,就进了中南海,那间书房像用纸和书堆出来的迷宫,墙上桌上地上全是书, 毛泽东七十八岁,前些日子刚从重肺病里缓过来,身边还有护理人员,但他站起来伸手时笑得很真,接下来一个多小时,两个人几乎不谈关税,也不谈领土细节,而是聊哲学、聊世界大势、聊人类往哪走,毛泽东一边抛问题,一边不急着给答案,还自嘲说自己没那么大本事,顶多改变了北京附近几个地方。 提到台湾那位老对手,毛泽东又说:“我们跟他做朋友的历史比你们长得多”,这次见面看着不像签字,更像在确认彼此的波段,对不对,而这种对频其实早在暗处铺垫过, 早在一九七零年,尼克松对记者说:“这辈子一定要去中国”,毛泽东同年见斯诺时也放出信号:“我愿意来,我愿意谈”,一九七一年名古屋世乒赛,那颗小白球把气氛彻底点燃,紧接着基辛格装病,借道巴基斯坦秘密飞行, 在华盛顿那段时间,几乎只有尼克松和基辛格在暗中操控,全程绕过国务卿、国会和官僚系统,因为他知道,一旦按常规走,消息泄露,保守派就会立即阻止这场破冰行动。 一九七二年二月二十八日,改变世界的一周结束,尼克松知道这一局他赢了,但也未必能预料洪水会冲到多远,后来即便因水门事件下台,一九七六年,他以平民身份重返中国,却仍享受国宾待遇,一九九三年四月,他最后一次踏上中国,也正是在那个月说出了“弗兰肯斯坦”的那句话。 一九九四年三月,他还顶着寒冷去了莫斯科,这是他第十次也是最后一次访问俄罗斯,回到美国,他一边改《和平以后》样书,一边准备给共和党写募捐演讲稿,直到最后都停不下来,而那句弗兰肯斯坦,更像离场前的预判,也就是他亲手开启的巨变会按自己的意志生长,不再受任何人控制,哪怕创造者也一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