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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49年的江南小镇,夜黑得江南小镇,夜黑得像泼了墨。镇西头的废弃粮仓里,新翻的

1949年的江南小镇,夜黑得江南小镇,夜黑得像泼了墨。镇西头的废弃粮仓里,新翻的泥土还带着湿腥气,四十多个共产党员的遗体被草草埋在大坑里,泥土下的血迹顺着沟壑渗出来,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暗红。十个特务拍着手上的泥,勾肩搭背地走进旁边的食堂,桌上早已摆好了酒肉——他们刚完成“活埋任务”,自认立了大功,正等着向上级领赏。 “还是咱哥几个厉害,四十多个硬骨头,没费多大劲就解决了!”特务头子李三端起酒碗,灌了一大口,脸上满是狰狞的笑意。旁边的瘦猴附和道:“那是!李哥英明,用活埋省了不少子弹,还能给共党点颜色看看,让他们知道跟咱们作对的下场!” 十个特务猜拳行令,全然没注意到食堂侧门的阴影里,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他们,眼神里的寒意比屋外的夜风还刺骨。 这个藏在阴影里的人,叫陈默,是潜伏在特务组织里的地下党员。他穿着和其他特务一样的黑色中山装,胸口别着特务机关的徽章,没人知道,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、看似对上司唯唯诺诺的“自己人”,早已把心和信仰都交给了党组织。 活埋行动开始时,陈默被派去外围放哨。他站在粮仓外,听着坑里同胞们最后的呐喊和口号,听着泥土掩盖挣扎声的闷响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淌。他多想冲上去和特务们同归于尽,可他知道,自己不能——他的潜伏任务还没完成,还有更多同胞等着被营救。可当最后一声呐喊消失在泥土里,当李三他们笑着走出粮仓时,陈默心里的那根弦,彻底绷断了。 他悄悄跟在特务们身后,看着他们毫无顾忌地庆祝屠杀同胞的“功劳”,看着他们把酒肉塞进嘴里,脸上满是得意的狞笑。那一刻,所有的隐忍和克制都化为了滔天怒火。他摸了摸腰间的双枪——这是他潜伏时特意申请的“自卫武器”,此刻,枪口对准的,是这些披着人皮的恶魔。 食堂里的灯光昏黄,酒气和肉香混杂着泥土的腥气,让人作呕。李三正拍着桌子喊:“等领了赏,老子就去城里快活几天,把这些年的苦都补回来!” 话音刚落,侧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陈默握着双枪,一步步走了进来。 “陈默?你放哨回来怎么不吱声?”瘦猴回头看了一眼,随口问道。 陈默没有回答,只是缓缓抬起双枪,枪口对准了酒桌上的特务。他的眼神冰冷,没有一丝温度,声音沙哑却带着千钧之力:“你们的赏,在地狱里领吧!” “砰砰!”两声枪响,打破了食堂的喧闹。李三和瘦猴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子弹击穿了头颅,鲜血和脑浆溅满了桌面,酒碗摔在地上,碎裂声刺耳。剩下的八个特务吓得魂飞魄散,有的慌忙去摸腰间的枪,有的想要逃跑,有的甚至以为是陈默走火,大喊着“自己人!别开枪!” “自己人?”陈默冷笑一声,手中的双枪不停开火,“你们屠杀同胞的时候,怎么不说自己人?” 枪声此起彼伏,子弹呼啸着穿过空气,特务们一个个倒下,惨叫声、求饶声、枪声交织在一起,食堂里瞬间血肉横飞。一个特务侥幸摸到了枪,朝着陈默开枪,子弹擦着他的胳膊飞过,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。陈默浑然不觉,侧身躲开,反手一枪,将那个特务击毙。 短短几分钟,食堂里就只剩下陈默的喘息声和地上的血泊。十个特务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,到死都睁着眼睛,满脸的难以置信——他们到死都想不明白,这个和他们一起执行任务、平日里沉默寡言的“自己人”,为什么会突然对他们痛下杀手。 陈默放下双枪,走到窗边,警惕地看了一眼外面的动静。确定没有其他特务赶来后,他才踉跄着走到墙角,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下来。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渗血,他却感觉不到疼,只是盯着地上特务的尸体,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。他想起了那些被活埋的同胞,想起了他们坚定的眼神和最后的口号,想起了自己潜伏时的誓言。 “同志们,我为你们报仇了。”陈默喃喃自语,声音里满是悲痛和决绝。 他知道,这里不能久留。枪声肯定会引来其他特务,他必须尽快离开,回到根据地。他简单处理了一下胳膊上的伤口,撕下一块衣服缠在上面,然后拿起双枪,检查了一下剩余的子弹。临走前,他点燃了食堂的窗帘,火焰很快蔓延开来,吞噬着地上的血迹和尸体——他要让这些恶魔的尸体,在烈火中化为灰烬,为同胞们陪葬。 陈默趁着夜色,钻进了小镇外的山林。身后,食堂的火光冲天,照亮了半边夜空。他一路狂奔,伤口的疼痛和体力的透支让他好几次差点摔倒,但他始终没有停下脚步。他知道,只要自己活着,就能继续为党组织效力,就能营救更多的同胞,就能为更多牺牲的战友报仇。 后来,陈默成功回到了根据地,向党组织汇报了潜伏的经历和这次突袭行动。党组织对他的英勇行为给予了高度赞扬,称他为“孤胆英雄”。伤好后,陈默又投入到了解放战争的洪流中,跟着部队南征北战,直到全国解放。 晚年的陈默,每当想起那个夜晚的食堂,想起那些被活埋的同胞,都会忍不住落泪。他说:“我永远忘不了那些同胞最后的呐喊,永远忘不了特务们狰狞的笑容。我开枪的那一刻,没有丝毫犹豫,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