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种说法:卫青和霍去病也没什么了不起的,他们能够打赢匈奴,全靠汉朝的国力碾压。 而卫青和霍去病能够在汉朝众将里脱颖而出,无非是靠着外戚出身得汉武帝青眼相待罢了。 可若真是这样,为什么那些得到相同资源的将领,独当一面后却屡屡失败?卫青在元朔二年主动出击河南地,一战拔掉匈奴南下跳板;霍去病则以闪电战拿下河西四郡,从此汉军控制了通往西域的命脉。 而他们的同僚,在拥有几乎相同的条件后,却频频败北。 李广广受百姓尊敬,号称“飞将军”。汉武帝给了他多次机会,让他领骑兵出战匈奴。但每次都因迷路、遇伏、全军覆没而功败垂成。 最具争议的一次,是漠北之战前,李广主动请命担任先锋。汉武帝却私下嘱咐卫青不要让李广走正面战场。李广愤懑之下迷路,战后羞愤自尽。是他运气差,还是指挥失误,史家早已争论多年。 可结局明确,他始终没打出改变战局的一仗。 同样,霍去病的旧部赵破奴,曾跟随霍去病转战河西走廊,屡立战功,被封为从骠侯。但当赵破奴独自领兵迎接匈奴左大都尉投降时,尚未到达指定地点,对方就被匈奴单于诛杀。 赵破奴被8万匈奴骑兵包围,突围失败被俘。虽后逃回汉地,但此役之后彻底被冷藏。若国力能解决一切,为何换人便战败? 前127年,卫青带兵出云中,一路深入河南地,击退白羊王、楼烦王,迫使匈奴退至北疆。此役后,汉军首次在战略上夺回主动权。此地随即设立朔方郡,成为后续进攻的重要基地。 同时,同批将领如公孙贺、李广、赵信,也出塞作战,但无功而返。 前121年,霍去病率轻骑深入河西,先后攻破祁连山南北两侧的匈奴部族。浑邪王被迫率众降汉,汉军随后设置酒泉、张掖等四郡,彻底打通西域通道。而与他同时出征的公孙敖,却在沙漠中迷失方向,全军折返。 两场战役,同样的兵力、同样的后勤,却是完全不同的结局。 霍去病死后,汉武帝将希望寄托在李广利身上。这位李夫人之兄,先是耗费两年兵力攻打大宛,未见敌影便狼狈撤军。后来虽在强力支援下勉强攻破,但代价极大。 对匈奴作战时更是几度陷入僵持,最后因汉武帝误信谗言,导致李广利孤注一掷,全军覆没。是资源不够吗?不,他用的是当时最强的编制和补给。 再看卫青、霍去病的起点,卫青出身奴仆,霍去病初封校尉时仅率800轻骑,却能斩获2000匈奴骑兵首级。他们靠的是眼光、节奏、统御与判断力,而不是空头支票。 “可以输给时代,不能输给自己。”在同一时代里,为什么有些人能改写格局,有些人只能被动退场?答案并不在国力,而在人本身。 从卫青夺回河南地开始,到霍去病夺取河西走廊,再到漠北之战重创匈奴主力,这些胜仗都是依靠将帅本人在战略布局、战场判断上的超强能力换来的,而非依赖血缘或资源倾斜。 机会人人有,结果却天差地别。正因如此,他们才是真正的不可复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