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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21年,两特务拽住毛主席问“你认识毛泽东吗?找到赏你5块大洋。”毛主席却说“

1921年,两特务拽住毛主席问“你认识毛泽东吗?找到赏你5块大洋。”毛主席却说“我认识,我带你们去抓”,说着,便引着两位特务,来到了一处酒楼。   1921年,长沙城墙上贴出一张纸,写着"毛泽东,悬赏两万大洋"茶馆里有人算账:两万块,够在城里买一栋气派宅子,能让军阀赵恒惕掏这么大一笔钱的人,是个二十八岁的年轻人,明面上的身份,不过是第一师范附属小学的主事,教书的。   赵恒惕对共产主义三个字骨子里发虚,枪杆子打下来的地盘,最怕有人在思想上"拆台"毛泽东之前搞"驱张运动"又在报纸上连篇累牍地骂军阀,这让赵恒惕觉得,这颗钉子非拔不可,钱一砸下去,整个长沙的特务和眼线全动了起来。   便衣揣着画像满街晃,逮着年轻男人就凑近比对,还有人想出个土办法:在人堆里猛喊一声"毛泽东"然后盯着看谁下意识回头、谁眼神发愣,被全城搜捕的人,白天照常进出学校,备课、改作业,晚上钻进阁楼,跟同志碰头。   或者化名给北京的李大钊、上海的陈独秀写信,商量建党的事,上海那边已经传来消息:中国共产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,定在7月23日召开,湖南要派代表去,他心里清楚,要是倒在长沙街头,上海那张椅子就空了。   那天,两个特务照例拦人,一把拽住他,问:"你认识毛泽东吗,找到赏你五块大洋"被抓住的青年没慌,操着湘潭口音回了一句:"认识,他这个人太滑头,我也在找他","滑头"两个字,正合特务心思,几分戒备当场卸下。   他们连声追问,青年顺势说,毛泽东有个常去的地方,可以带路,三人一前两后,从闹市钻进小巷,转角处,一间油烟滚滚的酒楼出现在眼前,青年停住脚,回头说:"你们在楼下等,他见了生面孔就跑,我先上去把人稳住"特务觉得有理,守在楼下眼巴巴等着。   楼上没有什么"目标"只有几张桌子和几只酒杯,毛泽东踏上楼梯,顺着走道摸到后门,借着酒楼的嘈杂钻进另一条巷子,消失在长沙城里,特务迟疑了一阵上楼,只看到凉掉的酒杯和散去的酒气,这一遭,是被悬赏的人与追捕者的正面过招。   哪条巷子通哪里、哪家酒楼有后门、特务爱贪小利,这些全吃透了,才敢反手带着敌人走,脱身之后,他换上"李德胜"这个名字,与何叔衡整理好行李,穿成商人模样,买了北上的火车票。   车厢里烟雾弥漫,两人刻意分开坐,一个靠窗望外,一个低头翻纸,看上去只是普通旅客,火车在武汉停靠,站台上突然多出一批神情冰冷的检查人员,挨个盘问、看证件,毛泽东提着包缓缓移动,嘴里应付几句。   何叔衡站在告示栏前装作看字。问话的人看不出破绽,挥手放行,列车继续向北,把人送到上海,7月23日,毛泽东走进法租界那栋石库门房子,屋子不大,十三名代表围着桌子坐下,谈党的第一个纲领,谈中国往哪条路走。   窗外是巡捕来回走动的脚步声,屋里把声音压得很低,会开到一半,法租界警察闯进来翻查,桌上文件匆匆收起,代表们各自散去,石库门不再安全,未完的会议移到嘉兴南湖,湖面上一艘普通游船成了新会场,几张桌椅挤在船舱里。   在水波轻晃之间,他们通过了党的第一个纲领,中国共产党在这里宣告成立,从南湖往回看:船舱、石库门小屋、武汉站台、长沙酒楼里那几只空酒杯,再往前推,是城墙上写着"两万大洋"的那张纸。   赵恒惕用这笔钱给一个名字标价,想的是早日除掉心病,他没算到,这个被标价的人,正在参与创造一个没法用钱衡量的东西。   1921年的毛泽东,一脚站在通缉的阴影里,一脚已经踏进新政党的门槛,长沙的小巷、酒楼后门、火车走道、南湖船舱,把"猎物"和"缔造者"两种身份拧在一起,在枪口底下想办法活下去,在缝隙里一点点往前挤路。   这种能力不是书本上学来的,是被通缉的日子里逼出来的,日后这个政党能从星星之火烧成燎原大火,那一年练出来的胆识和本事,是绑在根上的东西。信息来源:新湖南《揭秘毛泽东一生经历的十八次磨难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