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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汉奸小队长,正拿蘸了凉水的皮鞭,抽一个地下党。抽到一半,他手停在半空,因为他

一个汉奸小队长,正拿蘸了凉水的皮鞭,抽一个地下党。抽到一半,他手停在半空,因为他发现,吊在房梁上这个快断气的,是他出了五服的亲外甥。 时间是1939年,伪军队长刘德山,本地有名的狠角色。审讯室里,煤油灯的火苗滋滋作响,墙角的烙铁还冒着青烟,空气里全是血腥味。 鞭子从手里滑下去,啪嗒一声掉在地上,那声音在安静下来的屋子里显得特别脆。刘德山往后退了一步,后背撞上了那张堆满刑具的桌子,几把钳子哗啦啦滚到地上。他盯着那张血糊糊的脸,想从那些青紫的伤痕底下找出熟悉的轮廓。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,可那眉骨的样子,那鼻梁的弧度,跟他大姐家的二小子一模一样。 “不可能……”他听见自己的声音,干涩得不像人声。 旁边站着的两个伪军愣了,一个瘦点的往前凑了凑:“队长,咋了?累了您歇着,我来。” 刘德山一抬手,那瘦子赶紧站住了。他慢慢走过去,每一步都觉得腿肚子发软。走近了才看见,年轻人胸口在一起一伏,还活着。他伸手把那颗垂下去的脑袋托起来,血糊了满手,温热的。 年轻人眼皮动了动,睁开一条缝,眼珠子转了转,落在他脸上。那一瞬间,刘德山看见那双眼睛亮了一下,又暗下去,像是认出了他,又像是不愿意认他。 “二舅……”声音跟蚊子似的,可在这静得吓人的屋子里,每个字都清清楚楚。 刘德山手一抖,差点把外甥的脑袋摔下去。他记起来了,去年过年他还见过这小子,在老家院子里帮着劈柴,一斧头下去,碗口粗的木柴齐整整裂成两半。那时候他大姐还念叨,说这小子整天不着家,也不知道忙些啥。原来是忙这个,忙着跟他二舅作对。 “都出去。”他说。 那两个伪军互相看了看,瘦子张嘴想说什么,被他一眼瞪回去了。门关上,屋子里只剩他们俩,还有墙上晃悠的影子。煤油灯嗞啦嗞啦响,像有人在里头炒豆子。 刘德山把外甥从房梁上放下来,年轻人站不住,软塌塌往地上出溜。他一把扶住,靠着墙根把人放好。外衣早就被打烂了,里头的肉翻着,有的结了黑痂,有的还在往外渗血。他从旁边扯过自己扔在那儿的褂子,给外甥披上。 “喝水不?”他问。 年轻人摇摇头,嘴唇动了动,像是想说什么。刘德山把耳朵凑过去,听见他说:“二舅,你……别干了。” 刘德山直起腰,站在那儿半天没动。外甥这句话跟刀子似的,比刚才他抽的那些鞭子都疼。他想起小时候,这孩子在村里追着他跑,喊他二舅二舅,让他带着去河里摸鱼。后来他进了保安团,给人当狗腿子,老家的人见了他绕道走,只有这孩子还叫他二舅,逢年过节还往他手里塞花生。 “你知道我是干啥的不?”他问。 年轻人没回答,眼睛闭上了,呼吸越来越弱。刘德山蹲下去,把外甥的手攥住,那只手冰凉,指甲里全是泥。他想起大姐,守寡这么多年就指着这个儿子。要是让她知道,她儿子是死在她亲弟弟手里的…… 窗外的狗叫起来了,叫得很凶。刘德山猛地站起来,他得做个决定。是喊人进来,把这小子交出去领赏,还是想办法把人弄走。外甥刚才那句话还在耳朵边转,“你别干了”。他不想干,可能有啥办法?不当这个队长,一家老小吃啥喝啥? 他走到门口,手放在门闩上,没动。外头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有人来了。他回头看了一眼,墙根底下那团黑影一动不动,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晕过去了。 门被敲响了:“队长,太君问审得咋样了。” 刘德山咽了口唾沫,嗓子眼干得像塞了团棉花。他听见自己说:“快了,再给我点时间。” 门外安静了一下,然后脚步声远了。 他靠在门上,浑身上下都没劲了。煤油灯的火苗跳了跳,灭了,屋子一下子黑透。黑暗里头,他听见外甥又喊了一声二舅,这回声音清楚多了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