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3年,有个伪乡长偷偷给新四军报信:“今晚我不在乡公所,你们趁这个机会来把枪抢走。” 这消息是交通员老周送过来的,他进院子时裤脚还沾着泥,说“是张乡长亲口说的,他怕你们不信,还把乡公所的钥匙压在门槛下”。新四军驻地的营部里,连长李成刚正蹲在地上擦枪,听完后抬起头,手里的布停在枪管上,问“他图啥?这年头给新四军通风报信,脑袋别在裤腰上”。老周说,张乡长老家在苏北,鬼子占区后,他弟弟被抓去修炮楼,再没回来,他恨鬼子,也恨那些帮着鬼子欺压百姓的汉奸,可明着帮新四军,家里人得遭殃,只能玩这手“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”。 李成刚没马上答应,叫来侦察排长,让他带两个人去乡公所周围摸情况。天黑前,侦察兵回来报告,乡公所里确实有两挺轻机枪、五支步枪,还有一箱手榴弹,是鬼子前几天刚配发的,守岗的是两个伪军,一个在打盹,一个在跟家里写信。李成刚想了想,说“这机会难得,但得把风险降到最低”。他让老周再去一趟,告诉张乡长,新四军会按他说的来,但得让那两个伪军“配合”,别真开枪,不然两边都得死。 晚上十点,队伍摸黑出发,李成刚走在最前面,腰里别着驳壳枪,手电筒蒙着红布,只照脚下。到乡公所墙外,老周已经在等,用暗号敲了三下,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张乡长缩在门后,脸色发白,说“我按你说的,把岗哨引到后院了”。李成刚带人冲进去,一个伪军刚要喊,被侦察排长用枪顶住后背,低声说“别出声,保你命”,那伪军哆嗦着点头,另一个正打盹的,被老周拍醒,也乖乖交了枪。 整个过程没超过十分钟,两挺机枪、五支步枪、一箱手榴弹,全被搬上事先准备好的独轮车。张乡长站在门口,看着队伍离开,突然说“我娘病了,新四军能不能帮我找郎中”。李成刚回头,看见他眼里的光,说“行,天亮后让老周带个医生去”。老周后来跟张乡长说,那两个伪军被放回家,条件是以后别再帮鬼子征粮,张乡长答应了,从那以后,乡公所的粮册上,新四军的番号记了不少,可鬼子查账时,他总能找出“账目不清”的理由糊弄过去。 这事没声张,可没过多久,鬼子在邻乡查枪,发现乡公所空了,把张乡长抓去审讯,打断了两根肋骨,他没承认,只说“可能是被土匪抢了”。鬼子没证据,关了他半个月就放了,可他出来后,走路一瘸一拐,再也没法在乡公所坐着。李成刚知道后,托人送了点治伤的药,张乡长收到后,在信里写“我这条命是你们给的,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,尽管说”。 1944年,新四军在苏北反“扫荡”,张乡长把鬼子巡逻队的路线、炮楼位置写成纸条,塞在老周常去的茶馆茶碗下,让新四军少走了不少弯路。鬼子投降那天,他站在乡公所门口,看着新四军的旗子升起来,忽然蹲在地上哭,说“我弟要是活着,也该看看这一天”。 后来有人问李成刚,当初信张乡长,就不怕是陷阱?他说“信,是因为他没把枪往鬼子手里送,没把乡亲往火坑里推。乱世里,人得有底线,有底线的敌人,比没底线的自己人强”。 那两挺机枪,后来在解放高邮的战斗里用上了,打穿了鬼子的碉堡。张乡长没等到新中国,1946年病逝,临终前还念叨“新四军的旗子,要一直飘着”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