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北剿匪,警卫排长被50根金条收买,带5名战士行刺司令员 消息传开的时候,炊事班老梁头正蹲在灶台边烧火,听见这话,手里的柴火棍子“啪嗒”掉进了灶膛里。他愣了半晌,骂了一句谁都听不清的话,起身往灶坑里狠狠吐了口唾沫。那唾沫落在火星子上,滋啦一声,冒起一股白烟。 这事儿搁谁身上都得愣神儿。警卫排长,那可是天天跟在司令员身边的人,说是首长最后的屏障也不为过。司令员睡觉他在外屋,司令员出门他挎枪紧跟,司令员开会他门口站着,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,能把飞进来的蚊子都分出公母。就这么一个人,叫五十根黄鱼晃花了眼。 我琢磨着,那金子也不是一天摆在他面前的。肯定是有人盯了很久,瞅准了时机,趁他夜里睡不着想家的时候,趁他看见老乡碗里有肉自己啃窝头的时候,把话递了过去。刚开始也许就是诉苦,说这仗打得没个头,说咱们在这冰天雪地里卖命,人家在城里搂着小老婆喝酒。话软,但刀子快,一刀一刀剜的是人心里的那点念想。 带的那五个人里头,说不定也有糊涂蛋。有的可能想着发财回家娶媳妇,有的兴许是被排长拿话套住了下不来台,还有的可能根本不知道要去干啥,稀里糊涂跟着走。这种事,从来都不是一个人能成的,总得有几个跟班的。 可他们忘了一件事,那是司令员。 从长征路上爬过来的人,身上几个枪眼,心里多少道伤疤?什么场面没见过?什么人没打过交道?枪顶在脑门上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主儿,能被几个跟了自己几年的后生算计了?我猜那天晚上,司令员肯定没睡。要么是在看地图,要么是在写报告,要么就是单纯地睡不着,想这东北的局势,想这剿匪的下一步棋。门帘子掀动的那一刻,他抬头一看,心里恐怕就明白了个七八分。 带头的那个排长,手肯定是抖的。五十根金子在怀里揣着,烫得慌。他看见司令员的眼神,那种见过生死、看过千万人倒下又站起来的眼神,手里的枪怕是比冰碴子还凉。还没等他把枪口抬平,门外头说不定就涌进来人了,要么是早得了信儿的保卫干事,要么是同样睡不着出来撒尿撞上了的战友。这世上的事,往往就差那么一口气。 那五个人里头,要是有人半道上幡然醒悟,反手把排长按地上了,那还算条汉子。要是真跟着动了手,那可就真把祖宗十八代的脸都丢光了。往后多少年,家里孩子出门都得被人戳脊梁骨:“那谁谁家的,他爷爷当年是叛徒。” 话说回来,五十根金条在当时是个什么数?够在乡下置几亩好地,够盖一座青砖大瓦房,够舒舒服服过好几年的日子。可问题是,那种日子你敢过吗?夜里有个风吹草动,不得一激灵坐起来?听见狗叫得急点儿,不得以为追兵到了?那种提心吊胆的舒坦,也叫舒坦? 这事过去多少年了,现在提起来,不少人还当个稀奇事儿说。其实说到底,不是金条的事儿,是人心的事儿。有些人,你给他座金山,他也记得自己是谁;有些人,你往他跟前放块骨头,他就忘了自己姓什么了。那警卫排长,八成就是后一种。他光看见金条晃眼了,没看见那金条上沾着多少人的血,更没想过,拿着这钱买的房子,下雨漏不漏,刮风透不透。 东北那疙瘩的冬天,冷起来能冻掉耳朵。人心要是冷了,可是连命都能冻没的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