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乾化四年,南诏猛将赵嵯政被王建部将王宗范活捉,昏迷的他被奇怪的肉香熏醒,睁开眼,

乾化四年,南诏猛将赵嵯政被王建部将王宗范活捉,昏迷的他被奇怪的肉香熏醒,睁开眼,发现前蜀兵架着三口大锅,锅里水咕嘟翻滚。赵嵯政的胃猛地抽搐,昨夜吃下的干粮直往嗓子眼喷涌。他想吐,却什么都吐不出来——因为有口锅里浮着的,是他帐下亲兵的人头!眼睛半睁半闭,嘴还微微张开,像是在无声地朝他喊…… 乾化四年冬,南诏大长和国(南诏蒙氏已灭,郑氏代立)的斥候纵马驰过黎州边境,带回的消息让统帅赵嵯政笑出了声:“蜀地大荒,藩镇互噬,王建那老匹夫正跟岐王李茂贞在关中激战。此时不取蜀,更待何时?” 十一月的寒风里,三万乌蛮骑兵如蝗虫般涌过大渡河。他们习惯性地沿途劫掠,将汉人村庄化作焦土,把孩童挑在矛尖上取乐。对于蜀军,他们从未放在眼里——百年来,南诏铁骑数度攻入成都,掳走能工巧匠无数,蜀地兵弱,已是共识。 但他们忘了一件事。 此时的蜀军,早已不是当年那支。王建手下的核心精锐,是他从许州带出来的“忠武八都”旧部。那些人从哪里来?从尸山血海的中原来。他们见过黄巢吃人肉充军粮,见过蔡州秦宗权把百姓腌成“盐尸”随军而行,见过李克用的沙陀铁骑把俘虏做成“肉脯”当作干粮。百年中原战乱,活下来的人,心中那头野兽早已喂得膘肥体壮。 赵嵯政不知道这些。他只知道,当他的前军抵达潘仓嶂时,山谷里忽然杀出一支沉默的军队。 没有喊话,没有劝降,甚至没有旗帜招展。那些蜀军士卒眼中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平静。前锋王宗播本来就是食人魔秦宗权部将,此时身先士卒,长槊刺穿第一个乌蛮骑兵的胸膛时,顺手一刀割下那人的耳朵塞进怀里——这是中原乱世里攒军功的规矩,也是向对面传递的第一个信号:我们是来收账的。 十一月丙辰,潘仓嶂大败。赵嵯政还没反应过来,蜀军已追至山口城。 这一战,他亲眼看见了什么是真正的狠人。 蜀军攻破营寨后,当着南诏士卒的面,架起大锅,将俘虏开膛破肚。不是虐杀,是充饥。中原打了百年仗,朝廷早已发不出粮饷,藩镇之间“两脚羊”不是传说。王建的军队饿极了,什么都吃。而此刻,他们用敌人的肉填饱肚子,然后提着刀继续冲锋。 壬戌,山口城破。 赵嵯政被五花大绑押到夔王王宗范马前时,嘴里还在喊:“我乃南诏酋帅,可换赎金——” 王宗范没让他说完。 统帅的人头被斩下那一刻,蜀军士卒欢呼着涌上,用他的血涂抹战旗。而后,那颗头颅被高高挂起,当作祭旗的牺牲。至于尸身?当晚就进了锅。第二天,蜀军乘胜追击,连破武侯岭十三寨,乌蛮蛮酋的营寨一座接一座燃起大火,活下来的溃兵疯了一样往南逃。 最惨烈的,是大渡河畔。 十二月乙亥,溃逃的乌蛮兵马涌上渡桥。蜀军追至,桥面年久失修,轰然断裂。数千人落水,冰冷的河水瞬间吞没哀嚎。岸上,蜀军弓弩手一字排开,箭雨倾泻而下,河水变为赤红色。想泅渡对岸的,被乱箭射死在水中;想回头投降的,面对的是一口口冒着热气的大锅。 战后清点,此役“俘斩数万级,溺死数万人”。将近十万乌蛮人,永远留在了大渡河北岸。尸体顺流而下,三个月后,下游还能浮出尸骨。 那一仗后,南诏再未敢北顾。 逃回去的溃兵疯了。他们告诉族人,蜀军不是人,是饿鬼。他们吃人肉,喝人血,把俘虏活活剖腹取出心肝下酒。几十年后,乌蛮妇人夜里吓唬哭闹的孩子,还会说:“别哭,蜀军来吃人了。” 奇怪的是,王建部与岐王李茂贞互殴时,军纪却正常得很,从无食人记载。为何独独对南诏如此? 或许,这就是王建想要的。 他太清楚这些西南蛮夷了。跟他们讲仁义,他们当你软弱;跟他们谈羁縻,他们当你可欺。他们只认得一种语言——那就是比他们更狠、更野、更不讲人性。中原百年战乱教会了王建一件事:对豺狼,就要用豺狼的法子。你吃人,我就比你更会吃人。你要战,我就让你世世代代记住,什么叫真正的战争。 大渡河畔的白骨,最终换来了蜀国西南边境三十年的太平。 直到王建死去,直到前蜀灭亡,乌蛮的骑兵,再没敢踏过那条河。南诏 王建 古代真的会出现人吃人的现象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