辽宁,一位女老师出门乘坐高铁,上车后就发现邻座是一位同行老师,正在疯狂的批改作业,随后女子提出帮忙批改,对方第一次婉拒了,可女子掏出红笔,说自己也是老师时,对方当场同意了,两人就这样批改了一路。 王老师掏出那支磨得发亮的红笔时,邻座的李老师愣了愣,随即把最上面一摞选择题占比多的试卷推过来,还递了张皱巴巴的标准答案:“麻烦你帮我判客观题,主观题我来,怕你搞不懂数学步骤分。”高铁的小桌板窄得可怜,桌板上的保温杯晃了晃,溅出两滴温水在试卷边缘,两人同时伸手去擦,指尖碰了一下,又赶紧缩回来,都笑了笑,继续低头划红勾打叉。 头顶的空调风有点硬,王老师瞥见李老师的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悄悄把搭在椅背上的薄外套扯过来,搭在她的肩膀上。李老师抬头看了她一眼,嘴角扯出个笑,没说话,只是把试卷往王老师那边又推了推,让出点空儿。 改到第三摞时,王老师看到一张试卷角落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小恐龙,旁边写着“老师别累倒”,她忍不住弯了弯嘴角,用红笔在恐龙旁边补了个小爱心。李老师凑过来扫了一眼,轻声说:“这是我们班的调皮鬼,上次考试还把‘二次函数’写成‘二次饭桶’,这次居然选择题全对了。” 两人就这么偶尔搭两句,全是关于学生的细碎小事,比如哪个孩子上课爱转笔,哪个每次作业都写得像印刷体。车厢里的电视在播洗衣液广告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盖过笔尖蹭过纸张的沙沙声,斜对面的大叔靠在椅背上打盹,嘴角还挂着口水,没人注意到这两个埋头改作业的老师。 快到站的时候,最后一摞试卷也改完了,李老师把试卷整理得齐齐的,塞进脚边鼓囊囊的灰色文件袋里。她掏出手机要加微信,王老师却摆摆手,指了指自己的红笔:“下次在高铁站撞见,认这笔就行,笔帽上有个小缺口。” 高铁慢慢减速,窗外的高楼越来越近,李老师拎着文件袋站起来,跟王老师挥了挥手,转身挤向车门。王老师看着她的背影,把红笔揣回布口袋,靠在椅背上,终于能闭上眼睛歇会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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