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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丈夫前天晚上亲密,很晚了才休息,真的是汗流浃背,感觉整个人都是虚脱了一样的,

我和丈夫前天晚上亲密,很晚了才休息,真的是汗流浃背,感觉整个人都是虚脱了一样的,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。第二天早上我是被腰背痛醒的,翻个身都觉得骨头缝里发僵,伸手摸旁边,丈夫还睡得沉,眉头皱着,估计也累得不轻。 我强撑着起来,觉得这痛感不对劲,不像往常的肌肉酸。洗漱时,镜子里我的脸色有点发白。丈夫也醒了,嘟囔着说他尾椎骨那片也针扎似的疼。我们俩对着苦笑,决定去医院看看,别是折腾出什么毛病。 挂号,排队。医院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很浓,长椅上坐满了人。我们并排坐着,我的手下意识地去揉后腰。他看见了,把我的手拿开,换了他的手上去,不轻不重地按着。旁边一位老太太看着我们,笑眯眯的。 医生是个中年男人,问了情况,让我们去拍个片子。等待结果的时候,我们坐在影像科外面的金属椅子上,谁也没说话。阳光从高高的窗户斜射进来,能看见灰尘在光柱里慢慢浮动。我心里有点慌,胡乱想着各种可能。他忽然握住我的手,手心有点潮。“没事。”他就说了这两个字。 片子出来,拿给医生看。医生对着光看了半天,说:“哦,没什么大问题。腰椎有点生理曲度变直,平时坐姿要注意。尾椎那里有点轻微扭伤,可能……嗯,动作不当。”医生推了推眼镜,语气很平常,“开点膏药,最近避免久坐和剧烈活动,休息几天就好。” 我们俩同时松了口气,对视一眼,又赶紧把目光挪开,脸上都有点发烫。拿了药,走出医院大门,上午的阳光明晃晃的。他舒了口气,说:“饿不饿?找个地方喝碗热粥吧。” 粥铺很小,我们坐在靠窗的位置。粥很烫,他舀起一勺,轻轻吹着气,然后很自然地递到我嘴边。我愣了一下,还是低头喝了。结婚以后,好像很久没有这样了。粥的温度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。 回到家,才上午十点多。我们并排靠在沙发上,贴着膏药的地方火辣辣的。电视开着,谁也没看进去。屋子里很静,只有冰箱偶尔启动的嗡嗡声。 “哎。”他忽然叫我。 “嗯?” “下次……咱注意点。”他说完,自己先笑了。 我也笑了,笑着笑着,腰上的痛好像也轻了点。 中午随便下了点面条。饭后,他把我赶到床上,让我趴着。“给你再贴一副,医生说了要按时换。”他的动作有点笨拙,撕包装纸窸窸窣窣响了好半天,贴上去时倒是小心翼翼,温热的手掌把膏药压实。贴好了,他并没马上走开,手指无意识地在我睡衣边缘划了划。 “睡会儿吧。”他说。 “你呢?” “我也躺会儿。” 他绕到另一边躺下,我们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。闭上眼睛,能感觉到膏药在慢慢发热。过了很久,我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,以为他睡着了。我悄悄转过身,面朝他。他却突然睁开了眼,眼里很清亮,原来也没睡着。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对方,看了好一会儿。他伸出手,把我额前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。然后手指滑下来,碰了碰我的脸颊。 窗外的阳光移到了床脚,那一小块光斑亮得耀眼。楼上有小孩跑过的咚咚声,远处隐约传来收废品的吆喝。屋子里,时间像是被拉长了,变得又慢又软。腰还在隐隐作痛,但心里某个地方,却莫名地踏实了。 后来我们真的睡着了。醒来时,夕阳把墙壁染成了橘黄色。他先醒的,正侧着身看我。见我睁眼,他笑了笑,说:“晚上想吃什么?我来做。” 我说:“随便。” 他说:“那就煮粥,炒个青菜。” 我说:“好。” 然后我们又躺了一会儿,谁也没急着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