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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47年,以陈毅、粟裕领导的华东野战军主要将领集体合影 一九四七年,那张华东

1947年,以陈毅、粟裕领导的华东野战军主要将领集体合影 一九四七年,那张华东野战军主要将领的合影里,陈毅、粟裕站在中间,一圈指挥员扯平了身上的军装,脸上却遮不住风霜。 镜头前气氛不紧不慢,像是普通留念。 熟悉内情的人一看日期就明白,这照片拍在孟良崮大捷前后,整编第七十四师三万多人刚被从山头上一把拽下来,战场天平开始偏向解放军,这一排人站在那儿,其实是在给一个转折时刻“按手印”。 两人能站到这一步,并肩走过的路不短。 一九二七年秋,南昌起义部队在潮汕失利,队伍里有人夜里丢下枪就跑,有人明里暗里打算自谋出路。第二十五师第七十三团的指导员陈毅没有走,头上带伤的警卫班长粟裕也没有走,在江西信丰城西天心圩的山坳里,跟着朱德,把剩下的几百人重新排好队。 陈毅站上土坡,提起“失败时也要当英雄”,一句话把逃兵骂得体无完肤,也把留下的人心气往上提了提。 紧接着,大余一带整编,残部改称“国民革命军第五纵队”,朱德化名王楷挂司令,陈毅抓政治,王尔琢做参谋。党支部直接建到连里,党团员撒进各个排班,枪杆子后面有了主心骨。 粟裕当上步兵五连政治指导员,白天带人拉练打仗,晚上挨个做思想工作,从那时候起,他不再只是个带伤的班长,而是这支队伍里真正说得上话的人。 一九二八年春,朱德、陈毅把修补好的队伍拉上井冈山,同毛主席领导的部队会师。中央苏区的几年,反“围剿”一仗接一仗,粟裕在第一次反“围剿”中活捉国民党第十八师师长张辉瓒,前线笑话、后方战报里都传着他的名字。 一九三四年形势压下来,他受命担任抗日先遣队第七军团参谋长,从瑞金钻进浙南山区打游击,整整坚持三年;同年秋天,中央红军长征,陈毅留在苏区带游击队,瑞金一别,两人三年靠零碎电报打招呼。 新四军成立后,两人的名字又拧在了一起。 南方八省红军游击队合编为新四军,陈毅挑起第一支队,粟裕当上第二支队副队长。 一九三八年,新四军准备派一支先遣部队去江南敌后开局,延安那边交代,要带电台,也得带个真懂打仗的人。副军长项英、军长叶挺拿不定主意,陈毅一句话把粟裕推上去,还把自己手里最能打的几名骨干一股脑调过去,这相当于把“家底”压在老战友身上。 固城湖边的一间小农舍,是那次重逢的地方。 新四军刚到茅山,日伪顽三股势力都盯着看,苏南老百姓也琢磨,这队人到底敢不敢真抗日。粟裕带着第二团主力,在韦岗那条弯弯曲曲的路上设伏,日军车队闯进火网,枪声压住了大部分怀疑。捷报送回宝埝指挥部,陈毅跑到门口迎队伍,听完战况,当场写下“镇江城下初遭遇,脱手斩得小楼兰”。 不久,江南根据地站稳,新四军第一、第二支队机关合在溧阳,挂出“江南指挥部”的牌子,陈毅、粟裕一正一副,在“向南巩固、向东作战、向北发展”和“联李、孤韩、抗日”这些方针下,把黄桥反摩擦那一仗生生打成新四军的翻身仗。 抗战的硝烟刚往后淡一点,内战的火又点起来。 一九四六年夏,国民党三十万大军扑向中原解放区,陈毅坐镇山东野战军,粟裕统领华中野战军,按中央军委的意见,先在内线连打几仗,苏中“七战七捷”的名头就是那时打响的。形势一紧,华中部队主动撤出两淮,与山东野战军在淮海一带会师,九月二十日那封联名电报,建议两支野战军集中作战、指挥机关合并,为后来华东野战军的组建搭好了架子。 中央很快复电,点名陈毅任司令员兼政治委员,粟裕负责战役指挥,“陈不离粟、粟不离陈”的说法,从此在正式任命里落了地。 孟良崮战役,是这对搭档最亮眼的一次配合。 蒋介石调来三个兵团、二十四个整编师、六十个旅,四十五万兵力压向山东,汤恩伯第一兵团打头,整编第七十四师摆出一副要咬死华东解放军的架势。原本预定的打击对象是桂系第七军和整编第四十八师,七十四师一路冒进,粟裕临机改主意,在孟良崮一带合围这支“王牌中的王牌”。 第四、第九纵队轮番主攻,伤亡数字往上窜,有指挥员在电话里犹豫不决,粟裕把利害掰开讲,陈毅接过话筒,只留下一句“这个意见就是我的意见”,态度压稳,七十四师三万多人终在孟良崮全军覆没,华东战场的天平从此明显倾向一边。战后,两人握手相视,陈毅那句“越打越神”,被不少老兵记在心里。 形势稍有起色,一九四八年初,围绕往哪走的问题又起了波浪。 毛主席提出“江南跃进”的设想,希望部队趁势南渡。已经在陕北的陈毅很赞成,觉得有利于全国部署。粟裕摊开地图,把敌我兵力和补给线一点点算,判断中原敌军还没吃透,过江太急,身后容易拖着尾巴,江南还可能变成新的包围圈。 阜平城南庄的那次会,粟裕照着自己的推演向书记处汇报,中央最后同意暂缓渡江,先在中原多歼敌几仗,这一进一退,让主帅之间多了一层“能讲真话”的信任。 老相册里,那张一九四七年的合影还安静地躺着,照片上的人一个个离开,照片里那种并肩、互信、不在难处互相躲闪的劲头,却像底片上的亮点,总在那一排身影间闪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