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C娱乐网

毛主席的学问究竟有多大? 很多人提起毛主席,总想到诗词和军装照。 一九六一年

毛主席的学问究竟有多大? 很多人提起毛主席,总想到诗词和军装照。 一九六一年的广州,有人推开门,看见的是台灯下的书桌:左手摊着一部《资治通鉴》,书角卷起,旁边横着铅笔,屋里只听得见翻页声。 他对读书一直挺轴,常讲一个“攻”字:把书当对手,一字一句往上攻。书不是摆设,是要啃的。《共产党宣言》这本小册子,他说自己翻了不下一百遍。遇到难题,手就去摸那本书,有时候只看一小段,有时候一口气读完,哪一句对上现实,心里就有底。他还说:“书么,没有味道就先合上,有味道就多看几句,七看八看,味道就出来了。” 书页上常写着“一读”“二读”,隔几年再翻,同一段旁的眉批已经改了,问题更尖,理解更深,这种较劲从年轻到晚年都在。 学生时代,他在课堂上读《伦理学原理》。整本书十二万字,他在空白和书眉间写下的批注有一万二千多字。老师讲到哪,他记到哪,顺嘴的话抄一抄,别扭的句子画圈打问号。一册书读完,里里外外都是自己的字。 中南海的菊香书屋安静下来,书柜像一堵纸墙。历史、哲学、自然科学,还有小说诗集,很多书页上留着圈点、问号、小纸条。清点的人发现,这些藏书数量惊人,多数书被翻得起毛、写得密密麻麻,像一间常年施工的工地。 在他眼里,书分两类:够得着现实的,暂时搁一边的。中国古书读起,《二十四史》《资治通鉴》往细里钻,行文含糊,就翻几个版本对比;碰到《楚辞》这种难啃的,一九五七年十二月那段时间里,他一口气借了五十多种注本和研究书,摊在桌上逐句查、逐条对。西方人物也是同一套路子,《拿破仑传》不会只看一个本子,而是从好几个国家的传记里找不同角度。 研究美国历史时,他交代身边人,到北京各大图书馆去“扫货”,能借来的都抱回来。 马克思主义学者写的要看,资产阶级学者写的也得翻。立场不一样,话里的偏向各有一边,逼着人多想几层。读书在他那里,不是替哪一种观点站台,是当工具,把事实和道理抠出来。 他常挂在嘴边那句“学而不思则罔,思而不学则殆”,用在自己身上也不留情。古人的话、老师的话、名家的话,在他眼里都只是参考。看书、读报、听讲演,脑子要跟着盘算。“博学之,审问之,慎思之,明辨之,笃行之”几句古话,落在日常,就是多看多问,多想多辨,再拿到实践里试一试。 中国共产党刚成立那会儿,革命形势往前冲,党内理论水平偏薄。 他看得清楚:光有血性不够,还得有人把马列那一套吃透。他提议办“湖南自修大学”,专门学、专门研、专门传马克思主义。《共产党宣言》《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》这些书,成了干部的硬课。白天忙工作,晚上他还在灯下翻书写批语。 一九三八年,他说过一番话:如果党内能有一百个到二百个同志,不是零零碎碎,而是系统地、实际地学会马克思列宁主义,党的战斗力就要大大往上抬。这话看着平常,背后是多年读书和带队伍的积累。 理论在他心里,不是口头标语,而是判断形势、拿主意的尺子。 哲学在他那里不往云里搁。 研究辩证法,是为了做事别死扛一个角。战争年月,他跟部队一起转战,在山野间一走就是成千上万公里,把一回回战斗经验压成那十六个字:“敌进我退,敌驻我扰,敌疲我打,敌退我追。”后来这套话被当成战术口诀,在他自己的笔记里,只是一行行总结挤出来的字。 新中国建立以后,书桌上的重心落在世界局势和建设道路。 看帝国主义的变化,看民族解放浪潮,看各国战后怎么选路。国外材料往桌上搬,配着国内实践,在心里掂量:中国这条路要怎么走,既守得住独立,又能让老百姓的日子一天天抬头。读书一头连着世界,一头连着田间地头和工厂车间。 调查研究,在他那儿是读活书的钥匙。 碰到棘手问题,他爱先往前翻,看历史上类似情况怎么处理,再低头看现实的细枝末节。报纸上一条消息,地方上群众一句牢骚,都有可能勾出下一步的调查。 “把问题的现状和历史弄清楚,办法就出来了”,这句话是拎着调查本跑出来的心得。 他爱用一个比喻提醒身边人:学问宽一点,人像站在山顶,看得远;学问窄一点,就像在暗沟里摸爬滚打,走一步摔一步。 哲学、历史、科技、艺术,他都愿意伸手摸一摸。暂时用不上,也先装进脑子里,等哪天现实里蹦出个类似问题,从记忆里拽出一段文字,把线头接上。 答案并不花哨:不是天上掉下来的灵气,也不是靠别人吹出来的名声。 书桌上的铅笔,书页上的眉批,菊香书屋那一屋子藏书,加上战场上走出来的经验、调查本上的记录,层层叠上去,才有后人口中那三字:“学问大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