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清时期,婉容把太监孙耀庭叫进闺房,命令他伺候自己冲澡。谁知,当她解开衣衫,孙耀庭突然低头说:“奴才肚子痛,无法伺候您了!”他刚出门,听到婉容咯咯地笑声:“明明不是男人,还害羞!” 孙耀庭捂着肚子快步穿过走廊,耳边是婉容那串银铃般的笑声,像针扎在后背上。他没敢回头,直到拐进下人住的偏院,才靠着墙根蹲下来,大口喘气。院里晾着几件灰扑扑的太监袍子,风一吹,袖管空空荡荡地晃悠。 他十五岁净的身,今年二十有三。进宫八年,伺候过瑾太妃,后来被拨到皇后跟前。婉容待下人不算刻薄,可这种“不算刻薄”反而让他心里更不踏实。有时候皇后高兴了,赏他几块点心,语气软得像春日的风;有时候又拿他取乐,明知他是个不全之人,偏要看他难堪。 那天下午的事,孙耀廷后来回想起来,总觉得婉容是故意的。她刚从御花园回来,脸上还带着外头晒出的薄红,说走热了要冲凉。按规矩,太监伺候主子沐浴得低着头,眼观鼻鼻观心,手递巾子要稳,不能抖。可他刚把铜盆端进去,婉容就自个儿解开了领口的盘扣。 “你来。”她站在雕花屏风边上,声音懒懒的。 孙耀庭脑袋嗡地响了一声。他盯着自己脚尖前头三尺远的地砖,上头有块缺角,他数过无数回。那几秒钟长得像一辈子,最后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,说肚子疼。这是他头一回跟主子撒谎。 婉容的笑声追了他一路。明明不是男人,这话像刀子,剜的不是肉,是那点说不上来的东西。他蹲在院里,看着自己那双捧过无数次巾子、端过无数次铜盆的手,忽然想哭,可眼眶干得很。净身那年他哭过,后来就不会了。 宫里人说他是个老实人,干活仔细,嘴也严。没人知道他夜里睡不着的时候,爱坐在门槛上看月亮。月亮是圆的,亮的,跟他没关系。他有时候琢磨,要是当年家里没穷到那份上,他这会儿该在乡下种地,娶个媳妇,生几个娃。可这念头一冒出来,他就赶紧掐灭。想这些做什么呢。 婉容其实也不是坏人。孙耀庭明白,她闷。紫禁城这么大,能陪她说话的没几个,皇上难得来一回,来了也坐不久。她有时候站在廊下发呆,背影薄得像片纸。那些拿他寻开心的时候,大概是她为数不多能笑出来的时刻。这么一想,他心里那点委屈就淡了些。 可淡归淡,那道坎儿还在。他不是男人,可也不是物件。肚子里有热乎气儿,会疼,会羞,会半夜睡不着。这些,婉容不懂,也没人教过她。 后来他站起来,拍拍膝盖上的土,回屋接着干活。晚饭是窝头配咸菜,他嚼得很慢,一边嚼一边想:明儿个见了皇后,还照常低头,照常递巾子。她笑她的,他做他的。 紫禁城的黄昏总是特别长,金瓦红墙都染上一层暖色,看着挺好看。孙耀庭端着空碗往伙房走,路过那棵老槐树,树上落着几只乌鸦,呱呱叫了几声飞走了。他站住脚,仰头看了一会儿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