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C娱乐网

1966年,一对干部夫妻被带走,临走前,他俩将保险箱的钥匙塞到47岁保姆手里,红

1966年,一对干部夫妻被带走,临走前,他俩将保险箱的钥匙塞到47岁保姆手里,红着眼眶说:“高姐,5个孩子和这个家交给你了!”10年后,这对夫妻回到家,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!   1966年的一个深夜,温江县干部刘致台家里,一把冰凉的钥匙从颤抖的手中递了出去,接过钥匙的人叫高玉清,47岁,在这个家当了整整十二年保姆,门外站着几个来路不明的人,屋里五个孩子还在熟睡,最大的十三岁,最小的才两岁。   徐曼云眼眶通红,声音压得很低:"高姐,孩子和这个家,交给你了"高玉清没吭声,只是把钥匙死死攥在手心里,她不知道这对夫妻要被带去哪里,更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回来,她只知道一件事,屋里那五个孩子,从今往后就只剩她一个人了。   这一等,整整十年,说起来,高玉清这辈子早就习惯了被抛弃。   1919年生在温江农村,家里穷得叮当响,她是老大,下面还有弟弟妹妹,没读几天书就得下地干活挣工分,后来嫁了人,生了两个女儿,日子虽然苦,但丈夫待她好,她觉得这辈子总算有了着落,可老天爷偏偏不肯放过她。   丈夫意外离世,两个女儿相继夭折,婆家指着她的鼻子骂"克夫克子",把她像扫垃圾一样扫地出门,她想回娘家,娘家人也嫌她晦气,不肯收留,三十多岁的女人,一夜之间成了没人要的孤魂野鬼。   1954年,走投无路的她进了刘家当保姆,第一次吃饭,她端着碗就往厨房走,徐曼云一把拉住她:"高姐,坐这儿吃"她低着头说自己命不好,不吉利,怕冲撞了主家,徐曼云摆摆手:"新社会了,那些封建老教条早该扔了"。   从那天起,她在这个家有了一个位置,不是下人,是家人,徐曼云生第一个孩子时奶水不足,高玉清二话不说,坐了两小时公交,又走了三小时山路,回老家求来偏方,天黑透了才赶回来,连口水都没喝就开始熬药,此后四个孩子出生,没一个缺过奶。   她把这个家当成了自己的家,把这五个孩子当成了自己的命,所以那天夜里,当钥匙落进她手心的时候,她没有一秒钟的犹豫,第二天一早,粮站的人就上门了,二话不说收走了刘家的粮本,没有粮本,就意味着断粮。   五个孩子张着嘴等吃的,高玉清看了看手腕上的玉镯,那是亡夫留给她的唯一念想,跟了她几十年,从没舍得摘下来过,她咬咬牙,去黑市换了几斤玉米面,白天,她背着篓子去郊外挖野菜、捡菜叶子。   晚上,她给人洗衣服赚几个钱,冬天的水冰得刺骨,她的手裂开一道道血口子,血丝渗进水里,她也不吭一声,粮食不够的时候,稠的留给孩子,她自己喝稀汤,饿得狠了,靠着墙都站不稳,眼前直发黑。   有人劝她走,说何必呢,又不是亲生的,她笑笑,不说话,她被两个家庭抛弃过,她太清楚被抛弃是什么滋味了,这五个孩子,她拼了命也不能让他们尝那种滋味,学校停课了,她就自己教孩子认字算数。   没钱买衣服,她捡旧布头缝缝补补,针扎破手指也不停,小儿子发高烧,她连夜背着孩子往医院跑,路上摔了好几跤,膝盖磕得血肉模糊,硬是撑到了天亮,干部家庭的孩子在那个年代不好过,学校里总有人找茬欺负,她教孩子们低调做人,别惹事,别出头,熬过去就好了。   一个不识字的农村妇女,愣是把五个孩子护得严严实实,一个都没少,整整十年,她的头发白了大半,身体垮了大半,57岁的人,看着像七十多岁的老太太。   1976年秋天,门被敲响了,高玉清打开门,愣住了,门外站着的,是十年未见的刘致台和徐曼云,他们瘦了,老了,眼眶里蓄满了泪水,他们往屋里看,五个孩子都长大了,大儿子考上了大学,二女儿学了裁缝,三儿子参了军,个个精神抖擞,健健康康。   徐曼云一把抱住高玉清,哭得说不出话来,高玉清拍着她的背,轻声说:"不苦,不苦"可她手里还攥着一件补丁摞补丁的衣服,那是她刚给孩子缝的。   2007年,高玉清88岁,突发脑溢血倒下了,送到医院要做手术,可她没有血缘亲属,谁来签字,刘家的孩子们二话不说站了出来,跟医生解释了前因后果,医生看着这群四五十岁的人,眼眶都红了,点头同意手术。   手术后,孩子们轮流守了九天九夜,小女儿辞了工作,专门照顾她,每天翻身、擦洗、哼歌哄她睡,刘建鸣自学了中医按摩,每天给她揉腿揉胳膊,天气好就推着轮椅带她下楼晒太阳,有人问刘建鸣:"这是你什么人"他说:"我妈妈"。   2015年,高玉清96岁生日,刘家的孩子们从天南海北赶回来,围在她身边,她眼神已经不太清楚了,可看着这些孩子,她笑了,四十年前,她接过一把钥匙,守住了一个家,四十年后,这个家的孩子们,守住了她。信息来源:新浪网-《成都有个93岁“桃姐”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