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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50年,台湾一名女地下党在宿舍被捕,临走前祈求,让她拿件衣服,敌人轻蔑的答应

1950年,台湾一名女地下党在宿舍被捕,临走前祈求,让她拿件衣服,敌人轻蔑的答应,随后,她在阳台取下一件旗袍,谁料她这个举动,让敌人追悔莫及......   1950年6月10日,台北的天还没亮透,空气里全是黏糊糊的潮气,几个便衣特务踹开台湾师范学院女教师宿舍的门,翻箱倒柜,书本衣服扔得满地都是,领头那个叼着烟靠在门框上,烟灰烧了老长也不弹,一脸的不耐烦。   角落里站着个戴细框眼镜的女子,头发梳得一丝不乱,身上还穿着昨晚批改作业时的浅蓝布衫,她轻声开口:"外面风大,能不能让我拿件衣服"特务上下打量她一眼,嗤笑一声,一个说话都怕惊着人的女教师,能翻出什么花样"拿吧,快点"。   她走向阳台,阳光落在竹竿上晾着的素色旗袍上,她伸手取下,手指轻轻拂过领口盘扣,动作慢得像在整理教案,没人注意到,她的指尖在衣襟内侧飞快摸了一下,那里缝着一小片细棉纸,上面是十几个同志的联络名单。   她把旗袍叠好,趁特务催促的间隙,将那片纸塞进嘴里,慢慢咽了下去,出门时,旗袍平整地抱在怀中,脸上没露出一点异样,这个女子叫萧明华,28岁,公开身份是国文教师,没人知道她已经在敌人眼皮子底下潜伏了整整两年。   她的课堂是学生们最爱去的地方,讲《离骚》时她说,屈原的忧国不是躲在书斋里叹气,是敢对着昏庸君王说真话,念到"虽九死其犹未悔"她眼睛亮得像有光,学生们不知道,这话是她对自己说的。   讲鲁迅时,她把《阿Q正传》拆成家常话,让人笑着笑着就沉默了,有学生问她为什么喜欢鲁迅,她只说了一句:"因为他敢说真话,敢做真人"她的宿舍枕头下总压着一本翻得卷边的《古文观止》书页空白处藏着用密写药水写下的情报。   而那几件母亲做的旗袍,衬里针脚比寻常衣物密了三倍,台湾北部的兵力布防、特务据点位置,都被她一笔一划抄在极薄棉纸上,用浆糊粘好,再用同色丝线密密缝住,针脚里藏的,是比命还重的东西。   1948年她从北平来台湾,行李箱最底下叠着三件旗袍:月白、浅蓝、素黑,那是母亲连夜赶制的,临走前塞进箱子,反复叮嘱"冷了就多穿件衣服"她抱着母亲哭了半宿,没说要去做什么,只说"等太平了就回来陪您"。   母亲不知道,女儿把她的针线活,变成了守护信仰的武器,审讯室里,敌人先软磨硬泡,问她跟哪些人来往,情报藏在哪,她只说自己是普通教师,软的不行,就上刑,竹签钉进指甲缝,她没哼一声。   烙铁烫在手臂上,她盯着敌人的眼睛说:"要杀要剐随便,想从嘴里套东西,不可能"后来敌人想起那件旗袍,赶紧回去搜,拆得稀碎,一无所获,特务问她情报到底藏在哪,她笑了笑:"在你们永远找不到的地方"这时他们才明白,她取旗袍不是为了保暖。   可再后悔也晚了,那份名单早就进了她的肚子,保护了十几个还没暴露的同志,她传出去的情报,让组织提前撤离,粉碎了敌人的"清剿计划"。   1950年11月8日,萧明华被押往刑场,行刑前她只提了一个要求:"能不能把我那件素黑旗袍拿来,我想穿得整齐点走"那天她穿着母亲做的旗袍,昂首挺胸走向枪口,枪响时,28岁的她倒在血泊里,旗袍下摆被风吹起,像一只折翼的白鸟。   1983年,她的骨灰迁回大陆,安葬在八宝山,而她的母亲没能等到这一天,老人临终前还在摸着那件没来得及给女儿的旗袍,念叨着她的名字"等太平了就回来陪您"这句话,成了永远无法兑现的承诺。   小时候趴在母亲针线筐边,萧明华听过一句话:"衣服要穿得端正,做人更要行得正"她用28年的生命,守住了这句话。信息来源:《红色情报员》 萧明华——共产党员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