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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世界上最搞不懂的,就是尼格买提的父母了。明明各自都离婚带娃,居然二婚又生了个

这个世界上最搞不懂的,就是尼格买提的父母了。明明各自都离婚带娃,居然二婚又生了个儿子,还这么优秀! 每年春晚结束,尼格买提会在后台和嘉宾、观众们道个别,然后马不停蹄地飞回乌鲁木齐。 推开家门的时候,父亲热合曼·马木提和母亲热孜万已经在等,三个人什么话也没说,紧紧抱在一起。 热合曼·马木提出生在1945年,新中国刚刚成立不久的新疆,青少年时经历过戏剧学院表演系的系统训练,懂文学、会翻译,还能演戏。 毕业后,进了新疆人民出版社,从此一头扎进了纸堆里,几十年做文学翻译编辑——中国作协会员,编辑室主任,几十部中外文学经典都在他的案头翻译加工。 像《飘》《红楼梦》这种重量级作品,他都参与过,全国优秀文学翻译奖他拿过,少数民族题材电视艺术的骏马奖也有。 母亲热孜万出身新疆歌舞团,年轻时最耀眼的时候,在《红灯记》饰演过“铁梅”,是歌剧团里最靓的女主角。 后来选择转到幕后,在新疆电视台做译制导演、配音演员——《红楼梦》《这里的黎明静悄悄》等一堆影视剧配音都能找到她的声音。 台前幕后她都前后活跃过一次,走到人生中年时,她和热合曼·马木提一样,都经历过一次婚姻的遗憾,带着各自的孩子生活,生活似乎又稳住了,却总还有缺口。 1999年,两个人因为工作的关系走到了一起,婚姻这回事,从来不是一加一等于二,尤其是带娃再婚,更像是用已经破碎过的瓷片,小心翼翼地做一只新瓷器。 最难的部分,一直是孩子,他们没有把对方的孩子给“单独分层”,一起看书、一起吃饭、一起生活,日子慢慢流淌,没有太多“大动作”。 但父亲热合曼经常带着所有孩子读书认字——无论是自己的孩子还是继子的继女,都一视同仁,不分彼此。 母亲则更会用新疆的家常菜,把一家人聚拢,孩子们只记得家里总有烤肉、抓饭和漂亮的歌声,记不得什么血缘隔阂。 热合曼的老书房里全是手稿和资料,文化氛围浓得像槟榔燃烧的味道——母亲热孜万则带着大家学唱歌、学跳舞。 家里气氛既理性又感性,文学和艺术像一起织的毛衣,很厚实。 “爸爸,你最喜欢谁?”小时候的尼格买提偶尔忍不住问。 父亲平静回答:“我喜欢的是我们这个家。” 家里意外来了一个新小孩,就是他——认识父母的人都没想到,两个都带娃二婚的成年人,居然还会要一个儿子。 可尼格买提没有得到偏爱,哥哥姐姐总是抢着带他玩,轮流帮他写作业、逗他开心。 提起小时候,尼格买提话不多,有点自卑,总觉得自己“又胖又黑”,要不是家庭气氛足够包容乐观,他很难长成今天的样子。 “你胖胖的,很可爱啊!” 母亲总那么温柔,把他介绍给母亲的同事,主动创造与外界的连接。 父亲也不要求他必须像谁谁谁,只是不断拓宽他的兴趣边界,很多新疆文艺骨干都成了家里的座上宾。 尼格买提慢慢地尝试唱歌、跳舞,还画过很长一段时间的画。 直到11岁那年,他读了好几本何炅老师写的书,突然下定决心要做主持人,那是第一次,他想像别人的样子在一张纸上写下自己的理想。 理想很美,路很长,父母其实做好了他在新疆本地谋生的心理准备,可尼格买提偏要去中国传媒大学试试。 2004年夏天,刚刚满20岁的他,只身漂到北京,城市太大,孤独难免。 家里每一天都要视频聊天,分享大到选课、比赛,小到晚上吃什么、几点睡觉,对他这种从小没有围墙的孩子来说,这比成绩和进步都值钱得多。 进央视算是一次跃迁,2006年,《开心辞典》“魅力新搭档”选拔,尼格买提顺利进入央视舞台,观众第一眼看到,他和王小丫搭档主持的那个小伙子拘谨、稚嫩又极有亲切感。 之后,他逐渐在《开门大吉》《星光大道》《东西南北贺新春》等王牌栏目中独挑大梁。 2015年起,成了春晚的“标配”,和任鲁豫、撒贝宁、李思思等组成“央视Boys”组合,被观众昵称“小尼”。 他和普通观众距离始终不远,亲和与大气兼有,跨界做了《你好生活》制片人,让更多年轻观众看到央视也能有烟火气。 截至2025年,他获得了全国第三届中国播音主持“金声奖”这样的行业荣誉。 这一切,看起来顺风顺水,但不管有多忙、飞了多少城市,他的归宿感一直在原来的“家”——乌鲁木齐。 为什么他们的家能比别人更完整,这两个本来属于不同故事、都带着孩子的中年人,能打破这么多固有观念,组建出‘样板式’的新家庭? 表面上看,靠的“和谐”与“包容”,但实则是一种更深的理解——他们是真的能接受彼此的全部过往,把所有孩子当作共同的家人。 他们之所以没有局外人想象的那么多隔阂和疏离,是因为家长一开始就选择去跨越那些“看不见的线”。 不是一味讲血缘、论亲疏,而是让每个孩子参与到生活最琐碎的幸福当中,给他们足够自由,没有谁必须放下自尊去讨好任何人。 这种氛围才孕育出尼格买提身上最难能可贵的品质——温和、善良和永不自负。 信源:凤凰网母亲是演员,二婚重组嫁翻译官父亲,难怪42岁尼格买提离婚无儿女